“晚上看不出來的。”
“壞蛋。”姜秋以抱住陳聞的手掌，低頭在他虎口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又伸手在床上摸索，“我襪子呢？你扔哪裡去了？”
“在地上吧。”
“哪邊？我找找。”姜秋以說著，就想爬起來到床邊，結果又被陳聞拉了回去。
縮回陳聞懷裡，姜秋以哼了一聲，旋即用腦袋頂了頂他胸口，又憋笑道：“你還記不記得520咱倆剛在一起那晚上？”
“怎麼了？”
“那天在你臥室，我坐你腿上之後，你整個人都繃直了，動都不敢動。”姜秋以捏住他的手掌戳上面的繭子，“哪像現在呀，越來越主動了。”
陳聞沉默下來，輕輕嗅了嗅她的髮香，心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的性格沒變，跟別人講話還是會自閉，但跟姜秋以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越來越放得開。
而在生日之後，他的主動性也越來越強。
以前他還不理解戀愛這東西有什麼意義。
現在他也不知道，但卻已經沉溺在裡面。
“這樣不好嗎？”陳聞問道。
“挺好的。”姜秋以拉著他的手抱住自己，扭頭在他臉龐上啄了一口，“談戀愛就得這樣嘛~”
“之前逗你玩也挺有趣的，但果然還是現在這樣更開心一點~”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我在主動，以後你多主動一點補償回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嗯。”陳聞抱著她的手漸漸摸到了她臉上，“那繼續？”
“不行！”
姜秋以按住他的手，扭頭瞪他一眼：“我嘴又要腫了。”
“我輕一點。”
“哼！你騙人！”姜秋以扭回頭，“之前還答應我不摸腳的，還不是犯規了。”
“你先吹我耳朵的。”
“那你之前也沒說不讓啊，我是提前說了的。”
“那現在說了。”
“我不管，總之不行。”姜秋以拉開他的賊手，“再休息會兒，別總想著幹壞事兒。”
“你讓我主動點的。”
“女人的話你也信。”姜秋以扭扭身子，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了點，又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摸摸，我姨媽還沒走呢。”
陳聞把下巴抵在她腦袋上，隔著襯衫輕輕揉她的小肚子：“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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