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給你鏟屎,拿逗貓棒陪你玩,結果你就這樣對我?
看著在陳聞懷裡撒嬌的有種,姜秋以恨不得把它揪起來狠狠地拍它小屁股,但最後還是湊到陳聞身邊,蹭了一手貓毛。
“你多抱會兒,我可以多擼一下。”姜秋以見他想要鬆手,連忙制止。
“我得去手工室做面具了。”
“還有一個星期呢,肯定來得及的,不差這一會兒。”姜秋以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啄了一口,然後得意的看向有種,“怎麼樣?你會撒嬌也沒用,只有我能親。”
“呵。”陳聞失笑搖頭。
“今天聽鋤禾說的,我覺得咱們來一期合作影片怎麼樣?”姜秋以一邊摸有種,一邊說道,“大號和大號的合作。”
“不怕被人說了?”
“現在不怕了。”姜秋以身子緊貼陳聞,嘿嘿笑起來,“之前咱倆才剛在一起嘛,我很怕因為一些事把你趕跑了。”
“所以看到有粉絲跑你那邊說那些話,又生氣又有點害怕。”
“現在嘛,總之都見過爸媽了,你敢跑我就敢賴在你家,反正這輩子你都逃不掉了。”
“大號的關係暴露就暴露唄。”
被姜秋以這麼一說,陳聞忍不住把有種放到一旁,摟住了姜秋以的細腰。
“誒!我還想摸一會兒呢!”
“我不想摸貓了。”
“哼!你往哪兒摸呢?”姜秋以把腦袋抵在他胸口,伸手抓住了他偷偷向上的爪子,腦袋探下去咬了一口,“壞蛋!不老實!”
陳聞抬起姜秋以的下巴,忍不住低頭親吻索取。
“唔……有種……有種看著呢……”
“喵嗚!”
“讓它看。”陳聞扶住姜秋以的後腦勺,把她按在牆上。
兩人現在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平常接吻反而不會像在床上那樣激烈。
像現在這樣,摟在一起親一小會兒,就微紅著臉說些話,才是大多數時候的常態。
“這期影片你想怎麼合作?就按鋤禾說的來?”陳聞親了幾口後問道,摟著她細腰的手便偷偷探進衣襬,慢慢往上,“你cos露琪亞?”
“對鴨,不過還能再加點東西。”姜秋以羞澀嬌笑著把他的賊手從衣服裡抽出來,然後咬著嘴唇讓他隔著衣服按住,不讓他亂動,“可以影片的BGM交給我,都用鋼琴來彈奏。”
“這樣我倆都出cos,然後你出木工,我出音樂,很公平吧?”
“所以你摸我的話,也得讓我摸回來。”
說著,姜秋以就憋著笑,兩隻柔軟的小手從陳聞T恤衣襬下伸進去,摸到了他平坦的腹部,胡亂的在裡邊抓了幾下。
陳聞見狀,又忍不住探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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