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塊牛排，八塊紅燒雞翅，一份雞米花和一份薯條便正式出爐。
兩人將這些菜端到昏暗的餐桌上，只靠著客廳聖誕樹上的彩燈和廚房裡的暖燈借光，將牛排分放兩端，剩下的雞翅、薯條和雞米花則放在中間。
之前姜秋以睡覺的時候，陳聞已經把紅色的桌布擺放好，旁邊是插了藍色玫瑰的玻璃花瓶。
銀色的燭臺上，左右兩根白色蠟燭正固定在上面。
陳聞從手工室裡找出一個打火機，把蠟燭點燃，曖昧的火光便映照在了兩人的臉上。
從廚房裡拿來兩個高腳杯，姜秋以把廚房燈關了，只留下燭火、聖誕樹的星光以及皎潔的月光。
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瓶紅酒，拔出瓶塞後，便先給陳聞倒了半杯紅酒。
見她要給她自己倒酒，陳聞連忙制止，伸手接過紅酒瓶，只給她倒了大概一個指頭深度的紅酒。
“怎麼就這麼點啊？”
“忘了上次怎麼喝醉的了？”
“……唔。”
姜秋以動了動嘴唇，最後沒再抗議。
畢竟今晚要是喝醉了的話，那她準備了許久的事情可就直接泡湯了。
倒了紅酒，陳聞把酒瓶放到一邊，看向對面。
夜色與燭光相襯之下，姜秋以小臉上的色彩變換莫名，唯獨精緻的輪廓與細膩的肌膚不變。
兩個人身上還穿著紅色的聖誕老人套裝，面前擺放著香噴噴的晚餐。
傍晚六點半，一切都剛剛好。
“聖誕快樂~”
姜秋以舉起酒杯，向陳聞遞過來。
陳聞會意，同樣舉起酒杯，和她的杯沿輕輕相觸，發出清脆的一聲聲響，“聖誕快樂。”
小小抿了一口本就不多的紅酒，姜秋以眯起眼睛笑起來，嘴唇在燭光映照下變得愈發紅潤。
“吃吧。”
陳聞把番茄醬倒進小碟子裡，舉起刀叉，先嚐了嘗雞米花和薯條的味道，然後插了一塊紅燒雞翅。
姜秋以則先切了一小塊牛排咬進嘴裡，包裹著黑椒汁的香味和牛肉的嚼勁在口腔裡四溢，填滿了味蕾。
自己親手做的牛排，雖然口味比不上西餐廳，但在此時此刻的氛圍下，有星月與陳聞作為調劑，比得上全世界任何的美味。
“所以，你剛才做什麼夢了？”
陳聞難得主動挑起話題。
姜秋以這才從無言曖昧的氣氛當中回過神來，又想起了之前讓人羞惱的事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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