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個和柳若曦關係不錯的女伴，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她們的言語間，充滿了想當然的臆測和對失敗者趙昊的維護，以及對林楓這個“廢物”身份的鄙夷。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剛才那顛覆她們認知的一幕。
才能維護她們心中那套“天才碾壓廢物”的固有邏輯。
這些話，在以前，柳若曦或許也會預設。
因為事實本該如此。
天賦，決定了武道之路的上限。
一個F級天賦，無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戰勝一個貨真價實的武徒。
這是鐵律。
是她從小到大，從課本上，從老師口中，從無數事實中得知的真理。
可是今天。
這條真理，似乎……動搖了。
“都閉嘴！”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張曉梅和李娟等人的議論戛然而止，全都錯愕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柳若曦。
此刻的她，俏臉含霜，那雙美麗的眸子裡，第一次燃燒起名為“煩躁”的火焰。
“你們管那叫運氣？”
柳若曦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們剛才到底看清楚了沒有？”
“他出刀的速度！”
“他抽飛趙昊跟班時，每一刀的角度和力量！”
“還有最後，他踩著趙昊的臉，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漠和強大！”
柳若曦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那根本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他的每一招，都乾脆利落到了極點！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彷彿經過了千百萬次的計算和演練！”
“那是千錘百煉才能擁有的本事！”
“你們告訴我，一個只會‘揮刀健身’的廢物，能有這種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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