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通訊，徹底癱瘓。
孤立無援。
柳若曦轉頭，看向市中心的方向。
林楓就在那裡。
在地下。
他那把刀確實快。
「寂滅刀心」也確實能免疫精神汙染。
他可以殺穿一條街的疫魔，可以搗毀地下的祭壇。
但那又怎樣？
如果這張潛意識網路徹底建成。
全城幾十萬人，都會變成受人操控的瘋子。
林楓能殺光他們嗎？
柳若曦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
林楓站在街頭。
西面八方，湧來的是雙眼赤紅的老人、婦女、甚至幾歲的孩子。
他們手裡拿著菜刀、鐵棍，如同喪屍般撲向林楓。
林楓的刀再利，他劈得下去嗎？
就算他心如鐵石，下得去手。
人力有窮時。
他會被這無窮無盡的人海活活耗死。
陷入被全城圍攻的死局。
物理層面的斬殺，解決不了精神層面的同化。
林楓在地下砍大樹的根。
但地面上，這張網己經鋪開了。
我得做點什麼。
柳若曦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焦躁。
我是精神念師。
這是我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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