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
某個天然溜冰場。
“所以,休息就是帶孩子嘛?這樣的休息,我寧肯不要……”
理智值狂掉的江夏鬱悶的託著腮幫子,扭頭看向踩在自己背上的江冬。這丫頭到了地方,首接把江夏壓到冰面上,又把他當冰床用了起來。
“呦吼……”
江冬猛蹬幾腳,“江夏號”冰床,順利啟航。
這個死孩子,被貞將軍養的胖了一圈,原本消瘦的臉上都多了點肉坨坨,壓在江夏身上死沉死沉的,偏生她還熱情的招呼她的朋友,想邀請其它的小朋友來體驗下“江夏號”的獨特腳感。
嗯,是的,這艘“江夏號”開動了一會,就被江冬的“小弟”們圍了起來。
特別是這群孩子裡,還有些風格迥異的存在。
那個棕色頭髮的小女孩依然是一套絢麗的沙爾瓦爾卡米茲,此刻這名未來的巴巴羊“鐵蝴蝶”正在躍躍欲試的準備登“船”。
你上來還得了?
江夏趕緊擺手,打消小姑娘的這個念頭。
這棕色頭髮的小女孩雖然才9歲,但那體格,都有兩個江秋大了……
不過阻止了這個,阻止不了那個,沒一會,江夏的身上就爬滿了一些半大不大的小子丫頭。
造孽啊……
江夏被這幫小子丫頭,都快壓出“走馬燈”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昨天事件的回放:
昨天他把圖紙交到科學院,透過那邊的大黃分身和天山腳下的師父聯絡上了後,首接把“電子版渦流管圖紙”發了過去,讓那邊的人先進行評估。
晚上吃了頓餞行飯,今天早上把依然興奮的李懷德塞進空軍大佬特批的飛機,就被勒令休假了。
不過,走到半截,還是被外焦部的大佬塞了個半強制性任務——帶娃。
對了,這個任務還是可愛的江冬招惹出來的。
就在前兩天,由於“鐵蝴蝶”的父親忙於政事,小姑娘只好孤獨的在招待所的小花園擺弄鬼工球。
天空一聲巨響,帶著自己小弟征戰的江冬閃亮登場。
“咦?你怎麼會有鋼鐵版的鬼工球?是我哥哥送的嗎?”
“你哥哥?是綜合機械廠的工人嘛?”
有點生硬的漢語,讓江冬皺了皺眉,但看著自己隊伍裡,另外一個高鼻深目的小男孩,江冬又笑了起來:
“嗯呢!成分是工人沒錯……你要和我們一起玩嘛?”江冬摸出一個更小的鬼工球在“鐵蝴蝶”面前晃啊晃。
“呃,可以嘛?我可是……”
“嗨!不就是王鬍子爺爺帶來的人嘛,他的勤務兵還是金髮碧眼哪!那又咋樣,只要心裡認同是我們自己人,那我們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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