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只要搭上關係,至於秦家的閨女最後和誰結婚,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可秦京茹不幹了,有好的在眼前,何必挑低一等的。
“娘啊!我就要和江夏相,其他人我不看!”
江六叔懶得搭理了,棒子地還沒澆完,被野豬撞到的玉米杆也得扶起來,事那麼多,沒空和他們嚼嘴皮。
“江夏回城了!你怕是見不著咯。”江六叔說完就走。
江夏真回城了?
是,也不是。
一大早,江夏就和江三叔來到了紅旗公社的辦公室。
此刻,他正在和公社的書記扯著大山。
昨天埋伏野豬的時候,就和公社的幹部知會了聲。
今天,就是來正式報告的。
要不,你以為那麼好動槍的?這可是四九城!再不來彙報,民兵連就開進村裡了!
但,這也是對尋常人來說的。
你看,這會公社書記不是拉著江夏的手,親切慰問著嗎。
自從嘴快的江三叔說江夏昨天差點被豬拱了後,公社書記就一直維持著這種狀況。
因為公社書記,昨天也在場。
不過就是混在人堆裡,想自報家門上前,被王奎擋回去了而已。
這公社書記也是個妙人,絲毫不問昨天到底打到豬了沒。
反而給了江家村一堆票據,還開出了幾張路條。
接著就是一臉歉意的說什麼公社窮,比不上軋鋼廠家大業大。
只能略表心意之類的話。
同時表示公社的小毛驢,這兩天江家村的隨便用。只要不累垮了就成。
在江夏保證壓水井到了,就盡心安裝後,公社書記總算放開了江夏的手。
出了辦公室,江三叔先去牲口棚趕了只小毛驢出來,才領著江夏出了公社大門。
江夏路上看了看票據,這票居然是土黃色。
正中間寫著“肥票”二字,下方還寫著地址:南鑼鼓巷。
最下面就是個使用期限:9.21-10.1.
這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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