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裹著被子,躺在卡車的休息區暈暈乎乎,“劉老師兒!雙手握方向盤誒!還有把安全帶繫上!不過,60了很誇張嘛?”
“那可不,您別看黃河卡在直路上能跑到70,平時開車誰敢哪!開到個4-50就到頭了!”
“嗨,江工。您這轉彎的東西太靠譜了!真的!以前這黃河卡就是條倔驢,哪像現在啊,比我家二狗還聽話,指哪打哪!”
“二狗?你孩子?”江夏想起那個公社的民兵,好奇問道。
“呃,不算吧?養來看門的!”
……
兩天後,早晨的軋鋼廠迎來了一列風塵僕僕的車隊。
看著江夏跳下車,李懷德從人群中嗷的一聲就衝了上來。
“小江,小江,我幫你保住了加工中心!”
“還有,還有我還……”
“李叔!我知道了!謝謝您!”江夏對著李懷德掛起大大的笑容。
“李叔,時間緊,先把貨下了,等下泉城汽車廠的同志還要去參加比選哪!別耽誤了人家!”
誒?什麼貨。
幾個保衛戰士矯健的爬上黃河卡的大車廂,一拉篷布。
“麵粉!一車廂的麵粉!”年輕的戰士滿臉漲紅,高聲驚呼。
“這邊是花布!”另一個車廂也響起了聲音。
兩輛黃河大卡車廂內裝滿了這兩樣東西。
這是泉城大領導給江夏這個“泉城女婿”的禮物。
下完了車,軋鋼廠的小年輕依依不捨的又摸了摸順滑的花布。
“江工真厲害,上次出去支援化工部,就給我們弄回來瞭解放鞋!”
“嘿!那是上上次了!你忘了,還有鐵道部送的羊肉那!”
“對對對!還是江工厲害,不知道江工這次弄回來的花布,我們能分多少~”
“嘿嘿,剛才聽著江工說了,這批花布是泉城那邊的殘次品,有十噸哪!他的意思是咱軋鋼廠每人一斤。”
殘次品?小年輕看著紅的耀眼的花布,嗯,這朵花的花邊是印的沒那麼綠。
小年輕哭笑不得:“這還真是咱江工的演算法,旁人哪會用斤來算!不過,我今年攢了4尺布票,再加上江工的這些,可以給俺媳婦扯件新衣裳了!”
“哈哈哈,要不是咱的江工哪,這叫非常人幹非常事!好了別聊了,咱江工可是說了這次要狠狠地薅老毛子的羊毛的,抓緊時間,多弄幾口鍋出來!”
“好!”
“江工給咱賺福利,咱也不給江工掉鏈子,大傢伙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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