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拽了拽衣領,一臉的不忿。
尉官抬起頭,不顧額頭腫起的大包,對著熊二齜著牙,“不認是吧!”
“領導,我挎包裡有個改錐,您幫我拿下唄?”
李長福卻幫這小夥鬆了綁,“自已拿吧,拿出來也讓這幾個嘴硬的傢伙死心!”
“領導,您不擔心我是特務了?”
“我還巴不得你是,趕緊給這三個傢伙來陣突突,省的看了心煩。”
尉官甩了甩手,先沒有掏包,反而看向師孃:“大姐,您這套擒拿真利索,感覺比上次來隊伍傳授經驗的教官都強了,那教官我還能來個五五開,您這兩下我連還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師孃也收起了槍,聞言點了點頭:“哦,你是那個中隊的吧,我記得我師妹好像去你們那待了一段時間。不過,你確定能和她五五開?”
尉官臉紅了,不敢接話茬,低頭在自已的包裡翻找起來。
“就是這個,卡在機炮的激發裝置上。下來了後,我們的整備戰士按著圖紙,一點點對了過去,才把它找著。”
“呵,一個改錐,哪沒有啊,那不是你們的地勤放進去~~~”熊二看著改錐上的幾個鋼印,112幾個不起眼的數字印入眼簾。
沉默,往往是緩解尷尬局面最好的方式。
當然不包括現在。
現在熊大到熊三挨個蹲在牆角,李長福又開啟了狂暴模式。
特別是嘴硬的熊二,享受了最多的關照。
尉官倒是頗有些擔心的看著熊大三兄弟:“領導,還是別踢了吧,都那麼大歲數了。”
師孃給這名尉官倒了杯水:“甭管他們,倒是你自已,怎麼那麼想不開,弄個這出……”
“誒,情不自禁吧。好不容易逮著了那個妖機的尾巴……”
“還有這個宿舍真的是飛行員的宿舍,我沒搞其它的小心思。隊伍裡規定的,飛行員宿舍得離機場有一定的距離,免得被一波端了。”
“人少是因為大部分同志進行了轉場,我沒座駕,被落下了。不過糾察還在,我這就去自首。”
尉官像喝斷頭酒一樣,把熱水倒進肚裡。
接著對著幾人就是一禮,“領導同志,對不起。但我不後悔!”說完,轉身就走。
“回來!”熊大站起身子對著尉官就是一陣爆喝。
“領導?你是要打回來嘛?”尉官身子筆挺。“來吧,我不還手!”
“你小子飛機上畫星星了嘛?”
尉官一窒:“本來該有的。”
“那算我欠你一架,一年,給我一年的時間,我讓你把這顆星星重新畫上怎麼樣?”
“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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