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長,真的嘛?”
“真的不能再真!1942年塔薩法隆加海戰,美軍巡洋艦在 800米 發射魚雷,因未穩定航向全部脫靶。上學的時候,聯盟的教官就拿這個舉了例子,他們魚雷的陀螺儀需 200-300米 穩定航向,否則會嚴重偏離預設軌跡!”
“舵手,還能貼近點不,只要維持目前的方向,並儘量的向它們靠攏,它們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用爪子和我們比拼了!只靠爪子,那還不如咱們一會弄出來的土玩意……這就叫光腳不怕穿鞋的!”
“是!堅決完成任務!不過請小趙用雷達配合我!”
“好!小趙,你按著舵手的命令來!別慌,穩住!看老子給那邊來個震撼的!”
劉華擎將剛組裝完成的東西揣進懷裡,扶著欄杆跌跌撞撞的走出艙外。
“小趙!你給我盯緊雷達,那玩意能顯示距離的吧!超過了艇長說的300米,你就提醒我!”
小趙看著舵手陳鋼嘴巴一開一合,取下耳麥,努力的扭動脖子:“陳哥,再說一次……”
“老子叫你盯緊雷達!距離,最安全的距離!三百米!你他孃的耳朵不是最好使的嘛!”
陳鋼一首歪著腦袋緊盯對面的那堵灰色牆壁,沒有覺察到小趙有些蒼白的臉頰。
“懂了!”
小趙晃晃暈乎乎的腦袋,忍不住吐了一口東西出來,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雷達螢幕。
“460米了!貼過去,貼……嘔……”
駕駛艙內,舵手陳鋼的雙臂早己麻木痠痛,如同灌了鉛,但他緊扣舵輪的雙手卻如同焊死在了上面,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那堵巨大的灰色鐵牆,耳朵聽著雷達員小趙不時的彙報距離,大腦飛速計算著每一次海浪推搡帶來的微小偏移,用盡全身的力氣與意志,維持著那條脆弱的安全線。
汗水流進眼睛,刺痛,他用力眨掉,視線片刻不敢離開。
……
“艇長!弄好了!”
“好,推下去,小心點!在固定幾個空油桶不用綁深海炸彈,孃的,這炸彈可貴了,用一個演演戲就行了!”
“艇長!不行!”
“咋!”
“三個空油桶浮力太大,咱的炸彈也就兩百多斤,浮在水面上,可能達不到你要的效果!半深不深的,水花才大!”
“嘿,你小子知道我想幹嘛了?”
“嘿嘿,炸水花嚇唬人唄!就跟前陣子咱炸魚一樣,老有經驗了!”
“好!那就加個配重塊。”
“妥!不過能配重的鐵疙瘩也就咱們的船錨了……原本的壓艙物……這不是為了多裝幾斤魚嘛,駛離港口的時候,全給搬下去了……”
“那就用魚!你小子敢動老子的船錨,等回港了,老子把你串起來扔下去當錨用!”
戰士們的動作很迅速,綁好大黃魚後,改造好的深水炸彈“噗通……”一聲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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