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資料通訊下,訊息的傳遞就是如此的便捷!
老大人們,現在的成果,你們可還滿意?
要是蘭英博士那邊進展順利,在網路上搗鼓一個棋牌室出來,讓你們和分散在祖國大地上的三五老友聚在一起打打牌,那也是很美的嘛……
不過一想到如果沒有這麼便捷的通訊,那自己不是又可以混幾張照片了?
誒……有得必有失,老祖宗誠不欺我!
“你這寫的啥?”
“這就是 c 語言的邏輯。咱把‘給不給核心技術’寫成條件判斷 —— 咱不給(we_give=0),他們手裡拿到的永遠是空的(null)。但反過來,咱定了這規則,他們想讓程式跑起來,就得照著這格式寫。”
“就像這幾行字,看著簡單,可全世界的程式設計師只要想用 c 語言,就得認這個‘if-else’的規矩。”
江夏一邊解釋,一邊又在後面跟了幾筆。
剩下兩名戰士眼睛鼓了鼓,其中一個又抄了下來,接著疾馳而去……
“領導,聯盟當年搬機器,那是搶‘硬體’,搶走了就成他們的了。可 c 語言是‘軟體規則’,就像下棋的棋譜,咱把棋譜寫出來,讓大家照著下,最後不管誰贏了棋,都得說‘這棋是按華國的譜子下的’。”
“東北的機器被搬走,咱疼了幾十年,就是因為咱那會兒只有‘東西’,沒有‘規矩’。現在不一樣了,c 語言就是咱自己畫的棋盤,別人想上桌,就得聽咱說‘馬走日、象走田’。這不是吃虧,是把‘規矩權’攥在手裡,比藏幾塊寶玉踏實多了。”
話筒那頭又靜了片刻,這次的沉默裡少了猶豫,多了些釋然。
終於傳來一聲嘆:“你這小子,總能把彎彎繞繞說明白。行,棋盤的事,就按你說的辦。”
淅淅索索,紙張傳遞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你小子,又寫了啥?we……set……rules?我們定規矩?”
“嘿嘿,不知道您那邊這麼快就被說服了……炫個技給您那邊看看。”
“您看這迴圈 —— 只要技術還在往前跑(tech_evotion=1),制定規則的權就始終在咱手裡(we_set_rules)。就像老北京的茶館,咱是掌櫃的,客人再多,添茶續水的規矩也得按咱的來。”
想一想的,江夏又來了一段:
剩下的戰士有些鬱悶的看向江夏,迅速抄完後,一臉的無語:“小江工,還有嗎?”
“沒了!最後一個迴圈。”
……
“看,最後一段,是給外人劃的紅線。想瞎改規矩(you_break_rules),整個技術生態就得崩(esyste_crash)。到時候不是咱求著他們用,是他們得求著咱別改核心邏輯 —— 就像鐵軌,咱鋪的是標準軌,他們要是非弄窄軌,跑不了車,急的是他們自己。”
最後,他把粉筆頭往桌上一放,聲音裡帶了股豪放:“最關鍵的是這句 ……”
“這變數看著簡單,其實是咱的底氣。當年聯盟搶機器,是拿了就能用;可現在這程式碼,咱給的是‘能用’的許可權,核心的‘會改、會造、會升級’的本事,還攥在手裡。
他們用得越廣,越離不開這生態,咱這‘給不給’的主動權就越硬氣。
說到底,這不是把寶玉遞出去,是把繫著繩子的風箏放出去!線始終在咱手裡攥著,想收就收,想飛多高,咱說了算。”
“吾予則得之,不予,雖強求亦不得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