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宅!
田伯光開車停在門口,等蘇縣長下車,又把車開到一邊,看著蘇縣長走進了宅院。這裡的宅院,名義上是朱文濤的,但其實是五爺住在這裡。朱文濤過來這裡,也只是和五爺下棋談事,人是不會在這裡過夜的。
蘇建波知道這裡,不過他也是第一次過來,平時他不會在這裡露面。這會兒過來,他並沒有給這邊打電話,但他知道朱文濤和五爺在裡面。他也是因為一些事情,才會出現在這裡。
宅院門口是有人守衛的,不過看到是蘇縣長,自然沒有人阻攔。在這裡守衛的人,肯定都認識他。就算沒有見過本人,也見過照片,知道蘇縣長和屋裡人不是一般的關係。
守衛默默的站到一邊,讓開了路。如果是其他人,那守衛的態度自然會不一樣。蘇建波掃了守衛一眼,幾個守衛看起來就很不一般,有些彪悍,也不知道哪些是五爺的人,哪些是朱文濤的人。
他也只是掃了一眼,就徑直走了進去,也沒有讓人通報。客廳裡,五爺和朱文濤在下棋,直到聽到腳步聲,兩人都抬起頭。五爺看不見,但他還是聽出了腳步聲,聽出這是蘇建波的腳步。
五爺臉上不動聲色,只是吩咐一句,“給蘇縣長倒茶!”朱文濤則笑著站起來,兩人都沒有問蘇建波的來意,也沒有必要問。人都到了,蘇建波有什麼事情,自然會說出來。
蘇建波就在旁邊坐下,看看棋盤,說了一句,“這盤棋,紅棋似乎不佔上風。”他懂一點棋,也能看出一些優劣。
朱文濤點頭,“這盤棋,我可能會輸,蘇縣長要不要來一盤。”顯然,紅棋是他的。這時有人過來倒了一杯茶,放到蘇建波旁邊。
蘇建波端起茶,喝了一口,這才說道:“我說說可以,真要下棋,不是你們對手。”這一點他也有自知之明,他幾乎沒有時間下棋,和兩人比起來,肯定是有差距的。眼力是一方面,但不代表他的水平就很高。
朱文濤這時問道:“蘇縣長,是為了那個男孩過來?”雖然他沒有接到蘇建波的電話,但東江縣的不少事情,他和五爺都知道。這也不需要蘇建波的電話,有些事情,他們肯定會關注。
蘇建波也不在意朱文濤這樣問,要是朱文濤什麼都不知道,他才會奇怪。他點點頭說道:“那個男孩劉星叫劉星,京城劉家的後代,他父親是劉起蒙部長,母親是繼母還有一個姥爺,是前任市委書記柳宏明”
蘇建波明白兩人雖然知道一些事情,但也有一些事情是肯定不知道的,沒有他知道的詳細。他也就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也是讓朱文濤和五爺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朱文濤和五爺一直沒有出聲,兩人也沒有再下棋,等到蘇建波說完,朱文濤才說了一句,“蘇縣長,看起來這個劉星,似乎不簡單啊,三次綁架都沒有出事,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好運氣。”
和別人不一樣,朱文濤注意點不同,他注意到劉星的特殊遭遇,普通人遇到一次綁架,就十分危險,三次綁架都沒有出事,那已經不能用危險和好運來形容,他感覺劉星身上,應該還有別人不知道的內幕。
蘇建波點點頭,“確實有些古怪,有機會的話,可以查一查,那些救出他的人,到底是誰?”他感覺查到那些人,可能就能知道劉星更多的情況,這些人總會露面,不可能一直隱藏。
朱文濤接過了這件事,“我來查吧,應該能查到他們。”他也不相信這些人會隱藏的很深,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只要這些人還在東江縣,那還是有機會找到他們,發現這些人的蹤跡。
五爺的看法卻又和朱文濤不同,他緩緩說道:“蘇縣長,有沒有想過,把男孩送回京城,送回劉家?”
他這樣一說,朱文濤和蘇建波都看過來。朱文濤眼神一閃,“五爺,你是希望蘇縣長和劉家建立聯絡?”五爺這句話的重點不在男孩身上,而是在劉家這邊,他似乎看中了劉家,畢竟劉家也是京城家族。
蘇建波這時卻搖搖頭,“要做到這一點,很難,京城劉家那邊,繼母不喜歡男孩,這也是男孩來到東江縣的原因,除非那位繼母改變主意,否則男孩沒有辦法回京城,也不會願意回京城。”
他最開始其實有這個想法,但想到男孩和京城那邊不和,也就沒有繼續考慮下去。自己的繼母姜則天,就不喜歡自己,這一點和劉星的繼母一樣,兩個女人都是繼母,也都不太可能改變態度。
這樣的情況下,無法做到把劉星送回京城。五爺似乎不這樣想,“事在人為,先考慮一下這個辦法,萬一成功,對我們就是好事。就算不成功,我們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真要是成功,那京城劉家和蘇建波這邊,必然會有更多的接觸。現在的蘇縣長,蘇家靠不上,田家又有矛盾,關家現在不太可靠,再加上一個劉家,算是多一條路,也許會多一個變數。
蘇建波也沒有完全拒絕五爺的建議,真要能做到改變那位繼母的看法,他也可以試一試。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男孩,找到劉星,人要是找不到,或者出事,那就談不上和劉家的接觸。
那時京城劉家,說不定要找他的麻煩。蘇建波這樣一說,朱文濤想了想說道:“要找到劉星,我看要找出那位縣教育局長,找出那位站在背後的人,也許找到他,我們就能知道劉星在哪裡,才有辦法救人。”
這也是一種辦法,現在找人似乎是大海撈針,但要是有知情者,那又不一樣了。井曉剛就算不聯絡其他人,肯定會聯絡自己背後的人。所以那個人,應該知道井曉剛的去向。
但要找出這個人,似乎也有難度,蘇建波考慮著如何找到這個人的辦法。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接通電話,武豐的聲音傳過來,“蘇縣長,省裡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