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縣政府!
蘇建波聽到這裡,扭頭看看武豐,“劉家又來了什麼人?”會議室那邊不是有一個張秀姿,劉家難道還認為不夠,又派了人過來?劉家到底想要做什麼?他一時間也猜不到劉家的想法。
武豐自然也不清楚,他只是對蘇建波說道:“蘇縣長,人已經在縣政府門口了,說是要見你。”這也是他接到電話的原因,他肯定要告訴蘇建波,總不能讓人一直等著大門口。
蘇建波聽武豐這樣說,隨即吩咐一句,“那你去把人接到我辦公室。”他就在自己的辦公室等就好了,用不著親自去接。他又不知道對方是誰,除非是身份比較高的,他才會親自出面迎接,普通人就不需要了。
武豐點點頭,蘇縣長既然不去,那自然就輪到他去迎接。這也是他這個秘書的工作,反正電話打到他這裡,他出面迎接也沒有問題。
蘇建波則和曾國聰走向辦公室,曾國聰對蘇建波說道:“蘇縣長,要不我先不去你的辦公室。”他不知道劉家找蘇縣長什麼事情,準備迴避一下。
蘇建波不在意說道:“不用,正好你也聽聽,劉家想要東江縣做什麼。”要是劉家要找人,也要透過縣警局,讓曾國聰聽聽也好,免得自己還要把劉家的意思轉給曾國聰。
曾國聰也就不再多說,蘇建波這樣做,其實也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要不然不會帶著他一起見劉家人。這也是一種對他的信任,這樣的信任,他肯定需要,蘇縣長其實也需要。
一個人不可能做完所有的事情,就算是蘇縣長,身邊也需要有人幫著他做事。他的身份,可以幫蘇縣長做不少的事情。這大概也是蘇縣長拉攏他的原因,他也願意和這位蘇縣長走近。
兩人回到縣長辦公室沒有多久,武豐就帶人進來了。蘇建波掃了一眼,武豐帶進來的是一個男人,男人也是三十來歲,和剛才那位張主任差不多,同樣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倒是挺斯文。
男人沒有等武豐介紹,而是自己對蘇建波說道:“蘇縣長,我叫劉百昌,我是為劉部長的兒子過來的,也感謝東江縣這邊,為了這件事做出的辛苦工作,劉家不會忘記。”
他這話說的顯然比張秀姿要好聽很多,同時也介紹了自己。蘇建波看看劉百昌,伸手示意,“劉先生,請坐,剛才我在會議室見到了張秀姿張主任,她也是為了劉部長兒子過來。”
這也是蘇建波有些奇怪的地方,他想要知道,劉家為什麼要派兩個人過來。按理說,張秀姿過來,劉百昌就用不著來東江縣,用不著出現在這裡。兩個人和一個人,似乎也沒有多大區別。
劉百昌聽到這裡,對蘇建波解釋一句,“蘇縣長,我是劉部長讓我過來的,而張主任那邊,是劉部長夫人讓她過來的。大概劉部長和他夫人沒有協調好,所以派了我和她過來。”
雖然這樣說,但劉百昌並沒有說要離開的意思,他似乎還是決定留下來,就和那位張主任一樣,留在東江縣,督促東江縣這邊尋找劉部長兒子,尋找劉星。顯然找不到人,兩人都可能不會離開。
蘇建波不管劉家是怎麼協調的,兩個人也好,一個人也好,對他來說,都沒有關係。他向劉百昌介紹了曾國聰,“這位是曾局長,尋找劉星的事情,主要是他這邊的警局負責。”
這樣介紹,一個是告訴劉百昌,曾國聰是什麼身份,同時也是在告訴對方,曾國聰是自己人。要不然不會讓曾國聰坐在這裡,參與自己和劉百昌的交流。劉百昌聽到這裡, 伸出手和曾國聰握手,“曾局長,這次辛苦你們了。”
他對待人的態度,和那位張主任完全不同。曾國聰也對劉百昌說道:“這是我們的工作。”他和劉百昌握了握手,就把手收了回來,他在這裡是旁聽,主要談話的人不是他。
劉百昌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和曾國聰說了一句,目光就轉向了蘇建波,停頓片刻,對蘇建波說道:“蘇縣長,我和那位張主任雖然都是劉家派過來的,不過在東江縣,我們各自只負責自己的事情,我和她的要求可能會不一樣,我希望縣裡多配合我這邊的要求。”
這句話一說,蘇建波眉頭一跳,他和曾國聰對視一眼。剛才他就感覺劉家派來兩個人,有點不正常。現在看起來,確實有不正常的地方。劉百昌和張秀姿,似乎各有各的要求,各有各的想法。
只是救人而已,兩個人不應該是同樣的目的嗎?心裡這麼想著,蘇建波不動聲色的說道:“劉先生,你也知道,我們這邊只是負責找人。要是張主任提出的要求可能和你不太一樣,我們也沒有辦法拒絕。”
他顯然沒有答應劉百昌的請求,事實也是這樣,他又不是劉家人,對劉家人的想法,他也不清楚。劉百昌貿然提出這個要求,就等於是要他去得罪那個張秀姿。那個女人脾氣也不一般,拒絕那個女人的要求,那不如讓那個女人找到大鬧的機會。
劉百昌顯然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突兀,他對蘇建波說道:“蘇縣長,我是代表劉部長而來,我的要求其實是劉部長的意思”這話沒有說完,但其實也帶著一絲隱約的壓力。
當然,劉百昌沒有說的是,那位張秀姿,顯然是代表部長夫人的意思。這也等於告訴蘇建波,劉部長和夫人之間的想法,也有不一致的地方,要不然兩人不會各自派各自的人過來。
蘇建波現在對京城劉家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劉家到底是什麼情況?劉起蒙和他夫人之間,似乎有些外人沒有了解的情況。劉星的繼母,到底是不是要救人,還是不想這邊救人?
之前蘇建波沒有想到這一點,但現在他不能不多想,劉星這件事,越來越不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