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縣警局!
蘇建波和馬山同等人看著曾國聰帶著警員進來,馬山同看看嶽不群,嶽不群的表情很鎮定,現在的他絲毫也不慌,絲毫也不在意,然後馬山同問了曾國聰一句,“曾局長,證據拿到了?”
曾國聰也看看嶽不群,然後點點頭,“拿到了,不過我還沒有聽這份錄音證據。”警員回來後,他似乎直接就帶警員過來了,中間也沒有來得及開啟聽一聽,反正到了會議室,也有機會聽這份證據。
馬山同現在倒是好奇了,這份錄音證據,到底說了什麼?他看看蘇建波,“蘇縣長,那我們大家就聽聽這份證據,你看怎麼樣?”他雖然不參與案件,但他這樣要求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蘇建波點點頭,“書記,聽你的安排。”
縣裡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同意,曾國聰這時也沒有猶豫,吩咐警員開始播放那份錄音。錄音就存放在警員帶過來的手機裡,他直接點選了播放,一段聲音開始在會議室響了起來。
“嶽縣長什麼事情?”
“我在縣警局我和你的通話,讓他派人去祥雲小區,你錄了音”
“嶽縣長我沒有錄音。”
錄音證據很短,可以說短短二十多秒就播放完了,但這份錄音證據的內容,卻讓嶽不群臉色白了。這不是他剛才說的話嗎?怎麼錄音證據是這個?他這時突然就反應過來,自己上套了。
本來陸大豐是沒有錄音證據的,但自己剛才和江付臣的通話,反而成為了壓倒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今天陸大豐約蘇縣長見面,本來就是一個套,自己偏偏還鑽進了這個套裡。
他這時不看別人,而是看著蘇建波,眼睛都紅了。到了這時,他當然能夠猜到,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蘇建波在算計他,他也確實上當了,“蘇縣長,這是你的主意?”
蘇建波淡淡說道:“嶽縣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你需要向死去的小區居民解釋,你需要向縣裡解釋,也要向市裡解釋,你在踩踏事件中,到底起到了什麼作用?”
嶽不群漲紅著臉,說不出話來,他能說什麼?自己親口說出的話,現在成為證據,他已經無法收回。蘇建波扭頭看看馬山同,“馬書記,這件事,我認為縣裡應該向市裡彙報情況,我準備向市長彙報。”
馬山同點點頭,“蘇縣長,那就彙報吧。”他現在也明白了,嶽不群這個蠢貨,今天是不折不扣上當了。這可怪不了別人,只能怪嶽不群自己沉不住氣。要是他不打那個電話,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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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馬山同也無法阻止蘇建波給市裡打電話,他也沒有理由阻止,嶽不群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只能自己承擔惡果
海城!
市長田冰凝坐在辦公室裡,電話急促響了起來,她看看電話,突然有點皺眉,似乎不想接這個電話。正在辦公室的唐宇薇聽到電話鈴聲不停的響,有點詫異看過來,不知道是誰打過來的電話。
田冰凝終於還是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蘇縣長,什麼事情?”唐宇薇這才知道打電話過來的是誰,現在市長和那位蘇縣長的關係真的很差,就連線一個電話,市長似乎都很不情願。
她心裡想著蘇縣長和市長的關係,臉上卻不動聲色,似乎在幫著市長整理資料,但卻暗中聽著田冰凝這邊和蘇縣長的對話。蘇建波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市長,我現在請求市裡對我縣常務副縣長嶽不群停職,並進行正式調查。”
田冰凝聽到這裡,眉頭迅速皺了起來,“蘇縣長,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位蘇縣長打電話過來,竟然是要求對嶽不群停職,你只是一個代縣長,你有什麼權利提出這樣要求?
蘇建波的聲音很平靜,“市長,我知道我在說什麼,這不僅是我的請求,也是縣裡的請求,馬山同書記也在這裡,他和我的意見是一致的。”這也是告訴田冰凝,他這句話其實是縣裡的請求。
馬山同站在旁邊,看了蘇建波一眼,這位蘇縣長,是把自己綁在了一起。但他還不能反對,他掃了旁邊臉色蒼白的嶽不群一眼,想要幫忙說話都不可能。你自己被人抓到了證據,那就不能怪別人下狠手了。
他要是蘇建波,同樣會這樣做,同樣不會對嶽不群留情。這也怪嶽不群,你要挑戰蘇縣長,就要把自己擦乾淨,不能露出破綻。現在倒好,你等於是主動上當,有這段錄音,他知道嶽不群的職務應該是保不住了。
停職只是開始,等市裡正式調查,對嶽不群的處理只會更加嚴重,甚至可能會面臨開除的局面。這還是因為踩踏事件太嚴重,又死了人,嶽不群必須承擔大部分責任。
這樣的責任,足以對嶽不群造成毀滅式打擊,也是嶽不群政治生命的結束。官場就是戰場,在這場戰鬥中,嶽不群輸給了這位蘇縣長,而且是輸的一塌糊塗,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嶽不群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沒有再像剛才那邊反擊。他知道反擊已經沒有用,現在他需要為自己找退路了,他知道接下來他面臨的,只能是越來越殘酷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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