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懸疑:家族棄子的暗戰逆襲》第1249章 交流(1)

作者:鐵大任·5個月前

東江飯店!

柳朵和魏衡來到這裡,開車的自然是魏衡。不過來的不止是兩人,柳家老爺子柳宏明也來了。這倒讓魏衡沒想到,他本來想的只是柳朵去見蘇縣長,沒想到老爺子也要湊熱鬧。

但很快魏衡就不管了,柳朵也好,柳宏明也好,都是柳家人,和他不是一路人。兩個人死,或者一個人死,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反正在柳家,他就是一個外人。

再說魏衡己經用手機把訊息發給那個男人,後面的事情,他己經無法控制。現在他也不清楚,那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麼,真的想要柳朵死,還是想要達到其他目的?

反正柳朵死了,自己就可以擺脫這個女人,對他來說肯定是好事。魏衡一邊想著,一邊跟著柳朵和柳宏明來到包間。包間還是空的,蘇縣長還沒有到,柳家既然設宴,肯定要先過來。

這次設宴,其實不是柳朵的主意,而是柳宏明的想法。只不過最後打電話發出邀請的是柳朵,這種事情,肯定不會讓老爺子親自打電話。柳朵打電話就比較適合,她也是藉口要感謝縣裡救出了自己丈夫,救出了魏衡。

這也是柳朵帶魏衡過來的原因,本來是不想帶的,但魏衡要跟著一起,她最後也沒有反對。魏衡過來其實也好,免得她替魏衡找藉口,現在人都來了,正好說明她確實是因為感謝縣裡才會設宴。

但真正的情況,顯然不是這樣。要只是感謝,也不用老爺子出面,柳宏明這次過來,其實是想要和蘇縣長談談,但柳宏明也不想他和蘇縣長的見面,被別人談論,也就找了這樣一個藉口。

其實請蘇縣長到柳家也可以,但老爺子偏偏不這樣做,反而選擇了這裡,選擇了東江飯店。

當然,在這家飯店設宴也沒有問題,她懷疑老爺子是故意這樣做的,在這裡和蘇縣長見面,肯定會被其他人見到,反而會讓人猜疑柳家和蘇縣長的關係,懷疑兩邊是不是關係更接近了。

柳朵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問了老爺子,柳宏明沒有告訴她,只是意味深長的笑笑。她其實也不知道,老爺子過來的原因,反正不會是感謝,要是這樣,老爺子不用親自過來一趟。

這會兒蘇縣長還沒有來,柳朵坐在包間裡,先給自己和老爺子倒了一杯茶。至於魏衡,她就不管了。魏衡也不在意,他自己有手有腳,自己會倒茶。現在柳朵如何對他,他都不會生氣,一個都要死的女人,自己生什麼氣?

柳朵問了柳宏明一句,“爸,我要不給蘇縣長打一個電話?”她是想要知道,蘇縣長從縣政府出來沒有,雖然還沒有到大家約的時間,但自己和老爺子都來了,也不能一首等著。

柳宏明搖搖頭,“不用急,我們等等好了。”他倒是不希望柳朵打電話,既然約好了時間,他相信蘇縣長還是會準時到達,那現在就不用打電話過去,這樣做就等於是在催促對方。

柳朵終於忍不住,還是問出來,“爸,你是不是要和蘇縣長談事情?”她這樣問,倒不是想要知道柳宏明要和蘇縣長談什麼,而是想要知道,待會兒老爺子和蘇縣長談事情,自己和魏衡需要不需要看避開。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肯定不好,雖然她不會說,但魏衡跟過來了,誰知道魏衡會不會把老爺子和蘇縣長談的事情說出去。她放心自己,但是不放心魏衡,所以這才問了老爺子一句。

柳宏明看出了柳朵的想法,他沒有讓柳朵和魏衡避開的意思,兩人聽見就聽見好了。真要是不想讓兩人知道,那他大可以單獨和蘇縣長交談。不過眼下他要和蘇縣長談的事情,也就是不太重要的事情。

至少在柳宏明看來,這不過是一次尋常的交流,他相信蘇縣長那邊,多半也是這樣的想法。他這次過來,本來就不是為了談重要事情,現在兩邊的關係,還沒有到這一步。

他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和蘇縣長多聊聊,摸一摸蘇縣長的脾氣和處事方式,以及那些在正式場合裡不容易看出來的東西。兩邊既然有意走近,這一步的瞭解就繞不開。

關係要想處得自然,處得長久,光靠表面上的客氣和禮節是不夠的,總得有人在私下裡多接觸。而這個接觸,柳宏明覺得,還是得自己親自來。

柳宏明需要自己親自了解這位蘇縣長,而不是透過其他人和蘇縣長接觸,畢竟別人的接觸,總是不如自己親自和蘇縣長見面。關鍵是,別人和蘇縣長接觸,可能想法會有偏差,他不希望出現這樣的偏差。

柳朵見柳宏明沒有讓自己和魏衡避開,也就知道老爺子不會談重要的事情。那就沒有關係, 到時自己也可以插幾句話,和蘇縣長談談。她看看魏衡,至於自己丈夫就算了。

魏衡注意到柳朵的眼神,但他沒有在意,柳朵的意思,不說他都知道,就是讓他儘量不要說話。他自己其實也沒有說話的意思,最多向那位蘇縣長說幾句感謝的話。

不過他心裡其實也認為,這位蘇縣長並沒有做什麼,真正應該感謝的是縣警局,是那位任局長。但不管是柳朵,還是柳宏明,都有意無意忽略了這一點,忽略了那位任局長。

這自然也不怪柳朵和柳宏明,相比那位縣警局局長,縣長自然要更重要。就算是代縣長,那在東江縣,也是二把手。他心裡也能猜到,柳家大概想要和這位蘇縣長交好,這才是設宴的原因,所謂感謝只是一個理由而己。

大概兩邊也不會把感謝這件事放在心上,柳家現在確實也在走下坡了,以往柳宏明在市裡那個位置的時候,東江縣可不會被柳家放在眼裡。別說是縣長,縣委書記也是一樣。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柳家的地位不復當初,再不接近縣長,以後說不定連線近縣長的機會都沒有。他想到這裡時,並沒有同情柳家的意思。瘦死地駱駝比馬大,柳家再不濟,也用不著他來同情。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柳朵今天,會不會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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