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起近來的趣事,呂玄告訴了褚映澈妙真近日妝面化得越來越好了。
褚映澈立時來了興趣,央求妙真道:“好真真,給我試試吧?”
妙真想起來之前葛華警告她不要砸了她招牌的事情來,笑著推辭道:“我學藝不精,化了反倒影響了姐姐的心情就不美了。”
褚映澈不依:“我們不過鬧著玩兒罷了,咱們試試,就這幾個人,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呂玄也勸道:“有我呢,若是她自己說了找你化妝面玩兒,不滿意又翻臉了,我必不饒她。”
妙真推辭不過,最後還是鬆口答應了,要回自己屋裡取梳頭箱子來。
褚映澈也跟著起身道:“我能跟著真妹妹去你家玩兒一下嗎?”
妙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褚映澈歡歡喜喜地跟著妙真去黎家拿梳頭箱子,看到黎家天井裡的芭蕉,褚映澈笑道:“真妹妹家裡一定和睦。”
妙真奇道:“姐姐說得是,但姐姐怎麼知道的?”
褚映澈指著庭中那棵小小芭蕉道:“若是家中有人心中愁苦,雨天夜裡聽見雨打芭蕉的聲音,心裡更悲慼,一定想剷掉這芭蕉。妹妹家裡這芭蕉種在諸多臥房中央,一定是家庭和睦,晚上伴著雨打芭蕉聲也能睡得香甜。”
“姐姐真是心思玲瓏。”妙真恍然大悟,誇讚道。
取了梳頭箱子,妙真和褚映澈手挽著手又去呂玄那兒一起化妝面玩。
褚映澈道:“反正這裡只有我們三人,真妹妹不如幫我仿著前朝的仕女圖化個妝面吧?”
妙真想起了《簪花仕女圖》,但不像前世的妙真可以在網際網路和博物館裡看見這些傳世之作,這裡的人都見不到這圖,所以準備裝一手:“什麼樣的仕女圖?”
褚映澈聽了這話,立時明白了妙真應該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仕女圖,遺憾道:“下次去我家吧,我找給真妹妹看。”
呂玄想了想道:“我這裡倒是有一幅前朝仕女圖,但不是古物,是我自己畫來玩的。”
褚映澈聽了這話,興奮起來:“你的畫功是好的,咱們又不是拿到鬼市上賣去,這會兒只作參考,如何不行?”
果然拿來參考,妙真看了這畫,沒有周昉《簪花仕女圖》的富貴細膩,但也有幾分神韻了。妙真想了想,給褚映澈化了個桃花妝,梳了個半翻髻。
弄完後,褚映澈和呂玄驚喜地看來看去。褚映澈道:“真妹妹太謙虛了,這手藝己經不輸葛娘子了。可惜今日這身褙子不是前朝的樣式,襯不上真妹妹的手藝。”
看了一會兒,褚映澈忽然想起了什麼,拉著妙真的手道:“過幾日,汴京城裡的娘子們又有宴會,說好了諸人都要裝扮得特別些,真妹妹到時候幫我梳妝吧?”
妙真猶豫起來。
褚映澈搖著她的手道:“若沒有真妹妹的手藝,我去這宴會也沒什麼意思了。”
妙真暫且應了下來。晚上回家見到葛華,又向葛華彙報了這件事。
葛華想了想道:“你的手藝也練得不錯了,只是出師掙錢還是要再歷練。這次就別當是生意,不取分文,權當是給朋友幫忙吧。”
妙真覺得娘說得對,就應邀去給褚映澈梳頭化妝了。褚映澈也很滿意,和妙真約好改日在呂玄處設宴請她玩,歡歡喜喜赴宴去了。妙真就回了家。
宴會第二天一大早,方家來人請妙真去。來的人卻不是小秀,是個生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