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閒聊兩句的妙真,聽見俞自修的話,喉頭一萬個新鮮話題都嚥了下去。
然後兩人只是簡單寒暄了幾句,就分頭走了。
這晚葛華天黑了都還沒回來。一家人坐在堂屋聽外頭打更聲,準備再不回來就出門去找了。
黎遠正準備出門,卻聽到外頭有軲轆軲轆的車輪聲。
妙真覺得這動靜有些耳熟,湊到門口去看,竟然是頭眼熟的驢子。
再看趕車那人。可不是眼熟嘛,驢是她學趕車駕的驢,人是幾個時辰之前見過的人。
俞自修跳下車,看見妙真,朝她點點頭,也不等妙真反應就轉身去後頭接人下車。
車上下來了三個人,葛華、孟仲婉和俞惠首。葛華和孟仲婉手裡各提了一個包袱。
這會兒黎家堂屋裡的人全都探頭出來看。孟仲婉乍一見這麼多人頭,嚇了一跳。一一相互問好後,眾人都進了堂屋。
妙真正想去和惠首說話,被葛華叫住了:“真真,把你世兄帶到那頭去把驢車停好。”
孟仲婉聽見了,擺手道:“不了不了,我們這就要走了。”
葛華拉著她勸道:“就在我們家歇一晚上,天亮了再走。你也捨得孩子晚上駕車走夜路?”
孟仲婉沉默下來。葛華趕緊揮手示意妙真去辦事。
妙真熟練地翻上俞家的驢車,扯著韁繩對俞自修一揚頭:“走吧?”
俞自修點頭,跟著上了驢車。見妙真己經控住了韁繩,乾脆把鞭子也交給她:“勞煩世妹了。”然後就坐好,看著妙真趕車,準備隨時接手。
妙真把驢車駕到後巷,指著黎家後門道:“就是從這兒進去。”
俞自修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跳下車。妙真突然想起來了,轉身低聲威脅俞自修:“你若是敢把我在州橋上哭了的事情透給我家裡人知道,我就……我就……”
“就什麼?”俞自修的問句裡隱隱有笑意。
妙真想了下,道:“暫時還沒想好。反正你知道後果很嚴重就是了。”
俞自修笑道:“好,我知道了。這事我一定守口如瓶。”
“那就好。”妙真滿意點頭。
“砰——”門突然從裡面開了,嚇了二人一跳。
“你們怎麼還不進來。”是黎夢泉。
“這不是剛下車嘛!”妙真不知道黎夢泉有沒有聽到他們剛剛講的話,有些心虛,大聲道:“哥哥你讓開些吧,我們把驢牽進去。”
黎夢泉的目光在二人面前逡巡兩圈,幾息後才讓開。
妙真和俞自修一起安頓俞家的驢。黎夢泉就在後面雙手環抱看著。
妙真道:“哥哥你若是沒事就來幫我們卸驢車。”
。了走泉夢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