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生活不順,她也不會放棄。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得到過愛。就算沒有得到過又怎麼樣呢?她還有能力付出愛。
她愛她自己。
她憑什麼要因為遇到困難就放棄自己爭取美好生活的權利?
她不信這個邪。
妙真準備帶著這樣的信念度過自己的這一生。
沒過幾天,孟仲婉就回城裡了。帶了小半車的菘菜、冬瓜、栗子、芋頭送給黎家。帶走了惠首。
沒了惠首陪著一起玩,妙真就把更多時間放在工作上了。
寶相閣那邊做頭冠工期不算短。妙真只需要三不五時地去看一眼就行了。其餘時間都還是跟著葛華幫忙。
葛華也很看重妙真在褚府的這次生意,這段時間開始給妙真機會練手了。
有葛華在旁邊坐鎮,無論是在哪家梳頭妙真都毫不怯場。更何況妙真現在的手藝己經越來越好了。
梳頭的時候還能和客人閒話幾句家常,誇一誇客人的頭髮保養得真不錯或是頭釵樣式別緻。
漸漸地葛華的熟客們也知道有妙真這個人了。
這期間妙真還跟著葛華去過兩次方府。第一次沒遇上方家兩姐妹,第二次遇上了。但妙真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自自然然地和她們打招呼,自自然然地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果然調整了心態,只把她們當客戶後,很多事就不算事了。
每一次妙真梳完頭,葛華回家都會給她提出改進意見。不僅僅是關於手法技術的,還有和人交流的時候有什麼可以調整的、流程順序上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等等。
葛華以前很少和妙真說這些。基本上都靠妙真自己觀察領悟。現在葛華願意說了,應該是把妙真當個成熟的人在看待了。
幾乎每天都能學到新的東西,每天都有或大或小的進步。妙真覺得這樣的日子充實又愉快。
這天傍晚,妙真和葛華從外頭回去,發現蔣家的人也在黎家堂屋裡坐著。
妙真去和妙元坐在一起,問她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家裡人都聚在一起,準備烹羊宰牛且為樂。
妙元悄悄對妙真說:“我們準備去洛陽一趟。這段時間家裡藥鋪要交給姐夫和黎伯伯看著。還要把小晦留下。”
妙真奇道:“是洛陽那邊有什麼事嗎?怎麼小晦不去?”
“家裡想讓小晦歷練歷練,就把他留下了。”妙元解釋完蔣晦留下的原因,然後欲言又止起來。
妙元看看堂屋裡的親人們,拉著妙真站起身道:“我們去你屋裡說吧。”
神神秘秘的。妙真心裡覺得奇怪又有點懵。順著妙元的意思,兩個人去了妙真的屋裡。
黎家沒有修葺之前,妙元常進妙真的屋子。但黎家重修後妙真總是忙著,妙元就很少來了。現在兩個人若是一起玩,要不就是妙真有空的時候去蔣家藥鋪找妙元,要不就是一起約著去外面。
妙元進屋西處打量一番,嘆道:“你這屋子雖說是新起的,但桌椅都是以前的,看著倒親切得很。”
妙真笑道:“我人都還是你以前認識的那個舊人,哪裡會不親切了。說吧,咱們進來是要偷偷說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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