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婆婆現在的鋪面剛剪綵的時候,也改過名字。是她的姓氏加上“食肆”二字。只是大家習慣了叫她醜婆婆,也習慣了把她的產業叫醜婆婆食攤。
沒辦法,沒過多久她還是順著老食客們的意思把門店招牌改回了原來的“醜婆婆食攤”。
又是數年過去,妙真都己經忘記醜婆婆究竟姓什麼了。
妙元從小就喜歡醜婆婆家的水晶皂兒,夏也要吃冬也要吃。吃得醜婆婆店裡的人都認識她了,管她叫水晶皂兒,管常常跟著妙元來的妙真叫水晶皂兒老友,管蔣晦叫水晶皂兒弟弟。
此時醜婆婆的兒媳看見妙真帶著蔣晦進門,笑道:“喲,水晶皂兒弟弟來了,今兒吃點什麼?”
妙真在心裡默默數了家裡人的人數,點了一大堆小吃。
蔣晦害怕真姐姐忘了答應自己的事情,支著耳朵聽真姐姐點菜,聽見她說“還有一份蔥潑兔”才放了心。
“就這些了,勞煩還是幫我送到蔣家藥鋪去。這是定錢。”妙真點完了東西,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蔣晦先回蔣家藥鋪。
過了一會兒,等東西送到了,蔣晦先伸手就要抓蔥潑兔來吃,被蔣大行一聲喝止:“你這皮猴兒,向你姐姐道過謝沒有?”
蔣晦聞言,手拐了個彎,笑嘻嘻地對妙真作揖行了個大禮,道過謝才又去抓兔肉。
妙真笑道:“不值得謝。蔣伯也吃吧,大家都有份。”
黎夢泉從東西送進來就在清點,這時候數清楚了,比家裡人數還多出兩份,滿意點點頭,又低頭看自己手頭的脈案去了。
蔣大行撈了一份黃米元子來吃,笑呵呵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妙真放了一小碗細料餶飿兒在黎夢泉手邊,對蔣大行道:“蔣伯跟我有什麼好客氣的?”
說完又端了兩碗水晶皂兒去找妙元去了。
此時妙元己經洗漱完了,正坐在窗下擦頭髮。見妙真端了水晶皂兒進來,頭髮也不擦了就要伸手接過來,笑道:“我可想著這一口呢!”
妙真把自己那碗放在窗臺上,接過妙元手裡的帕子接著給她擦頭髮:“這一趟出去累了吧?”
“這會兒己經好多了。”妙元細細品了一口水晶皂兒,發出了一聲幸福的嘆喟。
妙真推了一把妙元的背:“你以後還能吃上醜婆婆家的水晶皂兒嗎?”
妙元又往嘴裡送了一口,才道:“西京也有水晶皂兒的。”
妙真探頭去看妙元的表情。妙元面色平靜,臉頰有些泛紅。
收回目光,妙真繼續給她擦頭髮:“事情己經定了?”
“八九不離十了吧。那邊說的是下個月請媒人上門。”
“那看來你是滿意了?”
妙元轉過頭,拉著妙真讓她附耳過來,悄悄說道:“我見到那人了。還和他說過話了。”
妙真聽完首起身,神色複雜地看著妙元,手裡擦頭髮的動作都放緩了。
這樣看來,這段時間在洛陽是發生了一些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