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妙真寄來了,褚映澈把冠頂在頭上給妙真看:“上次咱們在寶相閣裡面看這頭冠,映著燭光就夠好看了,這會兒在太陽底下看,竟還更好看些呢。”
妙真走過去用手指觸了觸金蝴蝶:“這才叫熠熠生輝呢。”
“咱們快去試試吧!正好家裡的鮮花也準備好了。”褚映澈拉著妙真往妝鏡前走。
妙真浣手後用桂花油給褚映澈梳通了頭髮,呼了一口氣,拿著一把黃楊木梳子最後一次問褚映澈:“那我可真的按我的想法來了?”
褚映澈哭笑不得:“當然是按你的想法來了,我又不懂什麼。”
妙真也笑了,肩膀放鬆了些,開始仔仔細細地給褚映澈梳頭髮。
婚宴上要用的頭冠己經很華麗了,若是再梳複雜的髻反而會顯得繁複。妙真給褚映澈梳了個圓髻,簡潔,也方便固定頭冠。
梳好了髮髻,把碎髮都整理好了,妙真就開始上妝了。
塗脂抹粉,畫眉點唇,每一步妙真都做得很精細,手法很輕柔。最近因為宜之的身孕,妙真不好在嫂嫂臉上練習妝容,就纏著大嫂,每日給呂玄上妝。現在妙真上妝的手法己經練得又快又好了。
褚映澈是一張鵝蛋臉,遠山眉在她臉上正合適。口脂選的是和禮服顏色相仿的。最後在額頭和兩靨貼上珍珠。
處理好妝面,就要上頭冠了。
妙真手持赤金頭冠,在銅鏡中和褚映澈西目相對。兩個人都很興奮。
把頭冠放在褚映澈頭上,微微調整角度,最後固定在髮髻上。
這時候正好二妮剪了不少鮮花來,主僕二人一齊給妙真介紹了這都是些什麼品種。妙真從中選了紅香菊和荔枝紫。
之前做花冠的時候黎褚二人就商量好了,選取春夏冬季的花在花冠上,和秋天的鮮花一起湊成一年景。
紅香菊花瓣是深紅色,荔枝紫花朵如荔枝大小。兩種花都合婚宴的日子。
鮮花插戴好,褚映澈左右看看,用手摸了摸鬢邊的紅香菊,喜笑顏開的。
妙真左右看看,卻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也說不上來。
褚映澈見妙真蹙著眉,轉頭問她:“這是怎麼了?”
“總覺得少了什麼。”
褚映澈轉身去看鏡中的自己:“這不挺好的嗎?都齊了呀?”
二妮送來鮮花後就一首沒走,見這情狀,看看妙真,又看看褚映澈,想了想道:“是不是少了耳飾?”
“呀!可不就是嘛!”
褚映澈翻出之前就準備好的珍珠耳墜戴上。正和臉上的珍珠妝相呼應。
戴好耳墜子,褚映澈轉過來問妙真:“怎麼樣?”
妙真拍手道:“好個俏生生的美嬌娘!”
“貧嘴!”褚映澈拍了妙真一下,難得露出了羞澀的情態。
妙真洗過手,三人又一起欣賞了一陣。褚映澈朝二妮使了個眼色。
。來進子盒木檀花雕個了拿快很妮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