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映澈點了點頭:“我是為你高興。我巴不得全汴京的人都能見識見識我們黎娘子的手藝呢!”
妙真鄭重道:“我這次來,是找姐姐救命的。”
褚映澈眼睛瞪得荔枝一般,奇道:“這話從何說起。”
妙真就把承宣伯府八娘子說的事情原委給褚映澈講了一遍。
聽完後,褚映澈呷了一口茶,點頭道:“我明白了。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也見過昭裕公主幾次,她是最愛和年輕女孩兒們說笑的,脾氣很好。”
上位者脾氣好不好可不敢賭。妙真總想起《還珠格格》裡整日擔心自己項上人頭不保的小燕子,繼續道:“可是……”
褚映澈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也拿不準。不過你也不用急。我在閨中的時候,有一位從宮裡出來的嬤嬤來教導過我幾年,有幾分師生情誼。我去幫你把她請來,給你說道說道。”
說著褚映澈就派人拿了帖子出去找那位嬤嬤了。
妙真這才舒了一口氣。
褚映澈看她放鬆了,笑道:“這下可放心了?”
妙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兩人這才說起了別的。
吃過茶點,又看過最近褚映澈淘來的字畫,玩了將近兩個時辰,褚映澈派出去的人才回來了。
“鄭嬤嬤說後日午後有空,到時候到娘子這裡來。”
聽了這話,褚映澈叫二妮分了些茶點給傳話那人,叫她下去歇著了。
“好,那我後日午後又能見到妹妹了。”
兩人又頑笑一陣,妙真才告辭了。
事情暫時有了解法,妙真心裡也沒那麼焦灼了,第二日和妙元一起出城玩去了。
路過郊外一個道觀,妙真認出來這是大媽媽常來的,說是靈驗得很。恰好今日適合祈福,妙真就進去為惠首求了一個平安符,送去了俞家。
後一日午後,妙真估算著時辰,去了褚映澈那裡。
妙真到的時候只有褚映澈在。剛喝過一盞茶,那鄭嬤嬤就到了。
坐下後當然是先寒暄幾句。鄭嬤嬤問過妙真家裡姓什麼,住在哪裡。
妙真照實說了。
鄭嬤嬤問道:“黎渭黎防禦是你的……”
“是我的祖父。”
鄭嬤嬤笑道:“竟然是黎防禦的孫女。我年輕的時候生過一場病,幸得黎防禦妙手仁心,慢慢才調養好了。”
鄭嬤嬤說起黎防禦很是高興,連帶著對妙真都更親熱幾分。
這下好了,不怕鄭嬤嬤不耐心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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