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去看八娘子。八娘子微微點頭。
妙真這才行禮道謝,收下了。
等上了車,八娘子和妙真看著這兩個錦盒,才鬆了一口氣。
八娘子嘆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妙真想要分一個錦盒給八娘子。
八娘子拒絕了,還又塞給妙真一個荷包:“這是公主給你的,我哪裡能要了去呢?”說完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方才在公主那裡,我不是有意要貶低黎娘子。”
妙真搖頭:“我明白的,是八娘子為了我好才這樣說的。”
八娘子這才笑了:“你不怪我把你拉來公主府就好。我也是推辭不得。”
妙真笑道:“我回去也能與旁人顯擺顯擺,說我也是見過公主的人了。”
八娘子這會兒的笑更放鬆了些:“公主還誇了你兩句呢。這可比給我們承宣伯府的娘子們梳妝有面子得多。”
回想這一趟的經歷,昭裕公主想要見妙真也不過是一時興起,找樂子解悶罷了。無論過程如何,結果就是妙真順順利利從公主府出來了,還得了公主送的東西。
這樣就行了。
妙真也不再去回想梳頭時候內心的翻湧掙扎。
公主話裡的那些機鋒無論是衝著誰去的,也都和妙真沒有關係了。
明明只梳了一個流蘇髻,妙真卻累得不行。回了家裡倒頭就睡了,連飯也沒吃。
等妙真再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深夜了。
這會兒肚子倒是咕咕叫起來,妙真悄悄掌了一盞燈,去廚房找吃的。
鍋裡蓋著炊餅,一定是家人特意留給她的。
妙真正準備伸手,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熱熱再吃吧?”
“娘?”妙真回頭看,果然是葛華。
葛華想是剛被妙真吵醒了,披著衣服進來就要給妙真熱炊餅。
妙真連忙阻止:“我就這樣囫圇吃了就行了,何必再麻煩。”
葛華也不堅持,只把妙真帶來的燈盞撥得亮些,拉了兩張凳子來和女兒坐下。
看著女兒吃個冷炊餅也這麼香,葛華不禁笑起來,伸手把妙真的碎髮撥到耳後:“今日去公主府沒受委屈吧?”
妙真頭搖得像狸郎的撥浪鼓:“我是伯爵府的娘子帶去的,誰能給我委屈受呢?”
葛華最近隱隱發現女兒不像小時候了。若是小時候,妙真這會兒就該竹筒倒豆把今日見了什麼、和誰說了什麼全倒出來。
還是之前在方府受了氣的緣故。
那次妙真回來歇了好幾天,神色懨懨。葛華覺得不對勁,就去問了小秀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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