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門,三人又去了之前的茶肆。
在彭澤說自己方案之前,妙真對丁娘子道:“我知道丁娘子只需看就能摸準尺寸,只是咱們在外頭還是要讓客人見著咱們幹活,這樣顯得專業些。”
丁娘子明白了,點頭道:“還是黎娘子想得周到。”
等這二人終於有不說話的空隙,彭澤趕緊說了自己目前的想法。三人仔仔細細地商量了一番,拿出了兩三個想法,這才散去了。
妙真沒回家,首接去了呂玄那邊。
呂玄果然正在院中澆她的石頭,見妙真來了,笑道:“黎娘子這麼快就要給我看樣子了?”
妙真蹭到大嫂嫂身邊坐下:“說好了明日就是明日呢。我這會子是來找大嫂嫂玩的。”
想起剛剛兩人一本正經的場景,呂玄“撲哧”一笑。
妙真推她胳膊:“大嫂嫂笑什麼?”
呂玄嘆息道:“我們真真做起事來還真是像模像樣的。依我今日看來,那二人倒都聽你的,這樣不錯。只是人都是會變的,你也要記得時時觀察,不可掉以輕心。
不止如此,你自己也要穩得住,不可因有人捧了幾句就飄飄然了。”
這二人還真是一家子,妙真腹誹。章誠之教育她的時候也是這樣語調輕輕、長篇大論。
不過二人說的話也都是為了她好,妙真通通欣然領受了。
又和呂玄閒話幾句,妙真才回了自己家裡。
晚上又在腦子裡把和彭澤二人商量的方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想定後只等明日彭澤畫圖來了。
三人中只有彭澤畫工最好,這個工作自然就交給他了。
第二日事情果然順利。等呂玄選定了髮飾樣子和衣裳樣子,三人就分頭忙去了。
妙真除了等著赴宴的正日子給呂玄梳妝,還要去寶相閣監工。
只是丁娘子在家裡裁衣裳,而彭家在外城,妙真不好時時去。大部分時候只能聽彭澤轉述進度了。
原本丁娘子說可以把衣裳帶來給妙真過目,但妙真顧慮著彭澤不想讓寶相閣的人知道這事,就還是約著丁娘子在外頭茶肆看。
衣衫做好了看一次,裙子做好了又看一次。
如此雖說有些麻煩,但也算是個折中的法子。
等工期的日子裡,宜之抱著狸郎,和妙真一起去送了鄭家船出門。
雖說宜之這趟不去,但她與鄭家眾人早己相處出了情分,於情於理都要去祝他們一帆風順的。
妙真是因為這日正好無事,又想慶通了,跟著去玩的。
第二日妙真又要去赴丁娘子的約。剛走出巷口,就在街角遇見了那位林賬房。
妙真往後退了一步,收起驚異神色:“小林先生竟然沒跟著船去南邊嗎?”
那林賬房道:“王伯母說讓我幫著理一理京裡生意的賬,我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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