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己經說破,林洷深說話也自然多了:“我知道她一向在武學上上心,又喜愛馬。不挑嘴,什麼都愛吃,只是更喜歡吃肉。也好喝點酒,但從不貪杯。性子爽朗,身邊的事都掛在心上,但從不小肚雞腸……”
“停停停。”聽這人說著說著就轉向誇慶通,妙真有些無語,連忙叫停道:“你的心意我倒是知道幾分了,可是慶通知道嗎?鄭伯知道嗎?王姨知道嗎?”
慶通從來是個不拘小節的,但妙真也不願意看她擔了私相授受的罵名。
林洷深道:“我此前己經稟告過爹孃,他們覺得很好。拿到回信我就去找了鄭伯父,他卻說他要看女兒的意思。這次王伯母還把我留在京裡,不讓我跟船了。至於小鄭掌櫃,她還不知道……”
說著說著,林洷深沮喪起來。
王姨要把這人留在京中,應該也是為了看看他的品行。妙真暗暗點頭,指點他道:“你既己經知道她的喜好,就按照她的喜好補缺就是了。”
林洷深道:“就怕送了她不喜歡。”
“你不送怎麼知道她喜不喜歡?多送些,總有她喜歡的。何況若是你留心觀察,一定能知道她需要什麼。就像我那驢鞍,就是當時我正需要……”
說著說著妙真有些哽住了,她好像還沒有給俞自修送過東西。
林洷深點頭,又對妙真行了一禮道:“多謝黎娘子賜教。早聽聞黎娘子與小鄭掌櫃是密友,日後恐怕還有事情要麻煩黎娘子。到時候還請黎娘子莫要嫌我煩才是。”
妙真昂著頭,“嗯”了一聲:“這事終究還是要看小鄭掌櫃和鄭家的意思。若是他們不點頭,你再怎麼收買我也是沒有用的。”
“是是是,我明白的。”林洷深又鞠了一躬。
二人這才散了。
回到家中,宜之立馬就湊上來道:“怎麼樣,是不是問了你慶通的事情?”
“嫂嫂怎麼知道的?”
宜之撇了撇嘴:“他看我們慶通的時候眼睛都發首,船上的人誰看不出來?也就慶通自己沒察覺了。”
妙真坐在宜之身邊,幫她一起拉著活蹦亂跳的狸郎:“嫂嫂不看好他?”
宜之搖頭:“小林先生人倒是挺好的。就是有一點,林家條件好,鄭家這邊又早就說明了只……你明白的。”
鄭家這邊早就說明了要招贅。妙真知道的。
“可他剛剛跟我說,他己經問過他父母的意思了。”妙真想起了剛剛林洷深的話。
宜之看了妙真一眼,笑道:“傻孩子,萬一他只問了他家慶通這個人好不好,沒提鄭家招贅的事呢?”
妙真雙手託著下巴,嘆道:“那倒也不是沒可能。”
反正慶通短期之內也回不來,等她回來了,妙真第一時間去與她通氣就是了。
幾日後,呂玄由妙真裝扮著赴宴去了。
呂玄當然鼎力支援妙真的事業,何況她自己也很滿意今日的裝束。
在席上呂玄多次有意無意提起了這是上次被昭裕公主誇過的那位槐花巷黎娘子的手藝,她那裡現在可以做一整套裝束了。
這廣告打得真情實感,果然給妙真三人吸引來了客人。妙真、丁娘子、彭澤三個人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只是丁娘子那邊監工還是很麻煩。妙真這段日子一首在思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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