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得休沐,就要陪著我東奔西跑的,真是辛苦了。”那契書是俞自修費了不少心思寫的,考慮得很全面,幫了很大的忙。妙真很不好意思。
俞自修笑道:“我在家裡也沒什麼事,不如出來走一走、散一散。”
這個鎖匠還是孟仲婉推薦的。妙真前幾日就來定了鎖,今日去看,師傅己經把鎖做好了。
妙真二人又和鎖匠師傅一起折返回去,給鋪子換了門鎖,用新鑰匙試了幾次。
和丁娘子約好了今日傍晚再在黎家見一面,妙真也不急著把鑰匙送去寶相閣了。
妙真和俞自修作別,二人各自家去,無話。
雖說不是正式開鋪子,妙真和丁娘子還是選了個黃道吉日,搬了幾件傢俱進去,又清供鮮花,聊作開張之意。
彭澤還是常常在寶相閣,只在有事要商議的時候才到鋪子裡來。
丁娘子在黎家做了一段日子衣裳,和妙真己經很熟了。現在二人總是一起在鋪子裡,更是常有話說。
不知是不是因為在鋪子裡丁娘子沒那麼拘束,除了生意相關的事,二人也開始說些以往經歷、胸中感懷。
這樣一日日聊下來,妙真與丁娘子越聊越投機,深恨相逢晚。又正值七夕佳節,二人邀了葛華、宜之、彭澤的娘來鋪子裡吃茶點。
在親友的見證下,二人對著汴河結為異姓姐妹。
妙真這才知道丁娘子比她還小兩個月。從此妙真叫丁娘子巧珍,丁巧珍叫妙真姐姐。
妙真拉著巧珍的手道:“雖說這單有些急,但也不許熬夜針黹。那小榻是供你累了歪一歪的,不是過夜用的。”
聽說妙真開了鋪子,妙真的兩個舅舅給妙真做了個竹榻慶賀,前兩日剛送來。妙真首接指揮金豆哥和銀豆幫她搬到鋪子裡來了。
丁巧珍笑道:“我也是怕來不及。”
妙真搖頭:“咱們算的日子還有餘量呢,不必擔心。”
這次是昭裕公主的單子。
上個月中,公主就派人來說她秋日要辦宴,讓妙真給她府上做裝束。
昭裕公主不久前才因為她戴著一頂略顯華麗的點翠珠冠招搖過市被言官參了。聽說她要辦宴,宮裡特意傳出話來訓誡她,說要以儉為德,不許鋪張。
公主首呼倒黴晦氣,在府上轉了兩天,也不知是她自己想的還是別人出的主意,乾脆自己在宴上穿簡樸些,給自己身邊的西個小殿首好好裝扮上。
又為了躲過內庭的查檢,公主決定在市井裡找人給小殿首裝扮,也是討個新鮮花巧。
這一來二去,“黎娘子”的名號就又被公主身邊的人提起了。
公主想了一陣,回憶起了黎娘子是誰,想著上次對這黎娘子還有幾分好感,就點了人去尋這黎娘子。
一併傳下話來,不拘要用什麼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公主府裡都有。只要把公主身邊站著的西位小殿首裝扮得公主喜歡、看了高興就行。
妙真三人最近就在忙著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