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全賴別人情感濃度、一旦感情消退就會被奪走的獲得物,不是我想給我的妙真的。
所以我不願意給她一個“宮廷侯爵”的配偶來奪取屬於妙真的光環。更不願意給擁有更多財富和更高階級的人過度賦魅。
這樣的人相關的故事當然也很精彩,但那和妙真沒多大關係。
至少這個故事裡,我只想寫我的黎妙真。
當然了,有些朋友沒有get到身份和資產問題,也的確是因為一、二卷中沒有太體現這種社會身份。我只透過一些細節進行了暗示。
依然是妙真的視角囊括不到俞自修的工作生活的緣故,所以第三卷會展開更多一點。
但也不會太多,因為我會把一些東西藏起來。
這也就是我想跟讀者朋友們一起分享的第三點:文字以外的“空白”。
這裡有兩個方面想要分享。
第一個方面是文中尚未寫到的內容。
用“草蛇灰線、伏脈千里”來自誇未免也臉太大了。但這的確是我希冀能達到的效果。
例如方二娘子翻臉的事情,我在28章附近就寫了她對待小秀的態度、對妙真的態度,又在40章寫了方家的“家學淵源”,中間還絮絮了一些別的細節。這些雷都在第一卷結束的時候才一起引爆。
以此類推,如果是更重要的劇情設定,我會埋得更遠。
所以前兩卷裡有疑問的設定,會在後面的內容裡有解答。如果我們有緣分在那時候還能在此文相聚的話,再一起討論吧。
第二個方面,是文中不會描寫的內容。
第一卷、第二卷以及之後我寫出來的內容,都不是妙真所處世界的全部。
例如上面己經談到的吏員待遇,其實還有一個避不開的問題——灰產。
北宋人士沈括在《夢溪筆談》裡有這樣的敘述:“天下吏人,素無常祿,唯以受賕為生,往往致富者。”
在我的設定裡俞家並沒有這麼黑,但也不是海瑞式的。畢竟就算是整個封建社會宦海中,又有幾個海瑞呢?
即使我參考、描寫的是封建社會,但畢竟我和我的讀者朋友們都是21世紀的現代人。主角團的灰產必定會讓主角團受益,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但我的確不喜歡這樣的價值導向。
這並不是說我的思想和文就有多麼高尚,我必定有我的侷限性。
只是簡單地因為我沒有辦法強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也沒有辦法首接描寫出我當下不認同的東西。
所以我想到的辦法是避開。
我避開這樣的描寫。正如我避開了呂玄陪嫁來的駱媽媽、趙姐姐在黎家堂屋是否可以上桌吃飯的問題。
我目前能接受的描寫限度就是——俞家幫忙辦理了妙真家和姑姑家的房契,而妙真也只看見了父母拿著尋常禮物去他家拜訪。
其實除了這一部分,還有很多內容我都藏起來了。比如小秀家前後兩間屋子,後屋是臥室,前屋是起居室,只有一個茶爐。沒有廚房。
這就意味著她們送給妙真家的諸多面點,都是在這個茶爐上完成的。否則就只能去借別人家的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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