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上濟河村的葛家大院,妙真嘆了口氣:“我有好幾年端午沒有回過上濟河村了。”妙真成親以後就沒能再在端午時節回上濟河村玩兒過。
這是事實。黎夢泉也只點點頭。
“咱們再去後面看看。”黎夢泉支使著妙真往後院走,打破了剛剛的氛圍。
妙真道:“這幾間房子有些小,但也夠用了。”
黎夢泉點點頭:“一共有三間屋子,到時候你還能單獨住一間。”
這是哥哥在告訴她,他會照顧她。
妙真感念哥哥的體貼,笑道:“說不得什麼時候我也要開我自己的鋪子的。但是在此之前,還是要賴著哥哥了。”
黎夢泉白了妙真一眼:“若是讓爹孃知道了我不帶著你,腿都要給我打折。我可不想惹他們。”
秋日涼爽的冷空氣,混合著江南氤氳的水汽,和方才黎夢泉的話一起噎了妙真一下。
果然哥哥還是這個熟悉的黎夢泉。
妙真走到院中,仰頭看了看天井,道:“不過,姑姑也不一定這麼輕易就放我從她那裡離開。”
這兄妹二人都是黎英帶大的,黎夢泉當然也瞭解姑姑的脾性,輕笑道:“這倒也是。”
兩個人又在各間屋子裡轉了一圈,商量了一番還要添置些什麼傢俱。哪些是必須要添置的,哪些是可以緩一緩的。
這鋪子應當是空了有一段時間了,只有一個西條腿都健全的凳子。黎夢泉擔心妙真的身體,就總是讓她坐下。
妙真自己又不願意久坐,總要起來站一站。
等妙真坐也坐累了、站也站累了,黎夢泉也己經把前店後院怎麼安排佈置設想完了,那牙人氣喘吁吁地回來了。
妙真站起身,和黎夢泉一起走到牙人面前。
那牙人撐著牆喘氣,另一隻手衝著他們擺了擺。
這是不成的意思?黎氏兄妹二人對視一眼。
“您慢慢說,我們今日就只做這一件事,不著急。”妙真道。
牙人終於喘勻了氣,又擺了擺手:“我這一趟可是為黎郎中談到了最低的價格。若是還不行,那再沒有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黎夢泉讓牙人報價。最後的價格比黎夢泉的心理預期還略低些。
他覺得滿意了,就答應下來。
牙人也很滿意,就算是這個價格,他也還是能賺一些的。但他還是做出一副割了他肉的痛心疾首模樣:“一應文契我都帶來了,若是合適,咱們這就可以簽了。”
妙真看牙人故作誇張的表情,禁不住笑了:“您也別覺得吃虧,咱們家後頭說不得還有別的生意要找您呢。”
牙人首起腰,咧著嘴露出了牙齒:“若是有需要,只管來牙行找我老夏!”
黎夢泉的鋪子這就算是敲定了。回姑姑家的路上,兩個人還在商量要去看一個良辰吉日,再破土動工。
。著正頭裡現發才人兩,候時的家姑姑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