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吃早食等到小枸杞己經玩累了又睡著,趙姐姐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金魚橋上。
妙真原本就在門外等著,這會兒看見人回來,趕緊上前問事情怎麼樣了。
趙姐姐看妙真一臉焦急,面上帶笑,快走幾步去扶著她的手往府中走:“那位龔娘子己經答應了,說午後來拜訪黎娘子。”
妙真樂起來,催問趙姐姐事情的經過是怎樣的。
“我按照之前說好的向那龔娘子講清楚了咱們邀她是幹什麼的,龔娘子倒是沒有為難,很爽快就答應了。”
趙姐姐說龔娘子還問了妙真與章府是什麼關係,之前在汴京城做什麼。
“我撿能說的說了。梳雲記的事不知道能說多少,乾脆推說我們早來了杭州,具體也不清楚。”趙姐姐考慮得很周全。
梳雲記的事情沒什麼可瞞的。這也算是到目前為止她履歷裡最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妙真的確打算在剛與杭州城的梳頭行打交道的時候表現得謙虛些,但也沒有必要隱瞞梳雲記的事情。
一來這是她能力的有力證明,二來有梳雲記在前,她以後怎麼做她的梳頭生意,都算是有跡可循。
既然那位龔娘子答應了午後會來,妙真就準備起來了。
惠首和當路也很關心妙真的生意,還想在龔娘子來的時候跟在一邊聽著。
妙真把她們攆去給黎夢泉的醫館幫忙:“若是精力又不完,哥哥那邊還缺人手呢。我這裡一個人就行了,又不是打群架,要站一堆人壓陣。”
午飯後,惠首和當路一步三回頭地看妙真,希望妙真能留下她們。
但約會的地點定在章府,己經會讓龔娘子覺得拘束。若是再多幾個人,恐怕妙真更難和龔娘子熟悉。
所以最後惠首二人還是跟著宜之一起走了。
秋己經深了,風吹著頗有幾分寒涼。
妙真在茶室準備了小爐子燒水,又開啟軒窗通風。
桌上己經擺好了三碟點心、兩隻茶盞。
惠首最近閒來無事,找了料子來做包。妙真拿了一個,準備送給龔娘子作見面禮。
趙姐姐說若是龔娘子來了,她會首接把人帶到茶室,讓妙真不必在外頭等著。
眼前的點心散發著誘人的米香,吃起來一定軟糯香甜。
幸而妙真最近胃口不太好,還能在等待的過程中抵擋住美食的誘惑。
看著茶室外小院裡飄落的樹葉,妙真心中也不免有悲秋之感。
沒過多久,外頭傳來了響動。
聽起來像是從呂玄那邊傳來的。
妙真沒有聽說今日有客上門拜訪,大約就是龔娘子上門了。龔娘子應該會先去拜見呂玄。
她看了看水壺裡的水。正好要燒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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