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拿過一個橙子，在手裡轉著玩。
顧清然又拿起一個蘋果，遞給李姐。
“別提了，那天跟她們見面之後，剛走到醫院後邊那條街，就被車撞了。”
“啊？那女的跟著你身後下的另一部電梯，我還以為你倆出去談事呢？
你說你怎麼走路不小心，還被車撞了。”
李姐接過蘋果，回憶起當天的事。
“對啊，我下樓去拿快遞，看到她跟著你往後邊康復大樓走，還以為你們一起去看病人呢！”
護士長這樣一說，王美美也有印象。
“你看到她跟著我去康復大樓？”
“對啊，不就是一個身高跟你差不多，穿著挺貴氣的，當天穿個白色外搭，對吧？ ”王美美很確定。
“那倒是，哎呀，趕緊吃水果。”
顧清然看到司雲帆走過來，拿起水果往大家手裡塞。
“你怎麼過來了？”
司雲帆感覺顧清然不對勁，昨天要監控，今天就來醫院。
“也沒什麼，這不是腿好了在家憋得慌，跑過來玩玩。”
顧清然放下手裡的水果，跟著司雲帆去辦公室。
“你？你肯定有事。”
司雲帆放下檔案，拉過椅子讓顧清然休息。
“好，你說的都對，我就是過來查查，當天趙敏清是不是跟著我。”
顧清然坐下，掏出手機，記錄一下今天的事。
“怎麼，跟著你去康復大樓，有什麼事？ ”
司雲帆覺得事出在康復大樓那邊。
“她跟我說後邊住著趙敏染，我一激動就過去看看。”
顧清然也確實，是比較激動，過去看看。
“嗨，陸遠的小青梅，出事傷了腿。”
司雲帆已經問了哥哥，知道事情的大概 。
“陸遠這個壞蛋，讓我去給趙敏染做心理輔導，他不知道我也需要心理輔導嗎？
沒聽說過老婆給初戀做心理輔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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