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然擠擠眼，露出的笑比哭還難看：“人是來了，心也非了。”
顧清然朝著那邊一群人望去。
“哎呦，帶著那小初戀來的啊！”
王可欣剛剛已經聽趙清明說陸遠帶著趙敏染來的。
趙敏染是誰啊，醫院裡那些護士天天講她的八卦，不想知道都不行
“什麼叫小初戀？”
顧清然心想難道趙敏染看著很小？
“嗯，不叫，人不小了。”
王可欣知道顧清然理解錯了，但是沒有解釋，而是跟顧清然開起玩笑。
“走，我們看畫去。”
王可欣拉著顧清然往裡走。
“我，我有點渴，咱們出去找點喝的。”
顧清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一種不想待在這間畫室想法。
“也行。”
王可欣以為顧清然是不想見陸遠。
臨出門之前，顧清然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一眼那幅畫。
“然然，你今晚和陸遠一起回去，還是繼續跟我們一起走。”
如果陸遠不帶著趙敏染，王可欣肯定不會問顧清然。
“肯定是和你們一起啊，你們不會覺得我電太足，燈泡太閃吧？”
顧清然開起玩笑。
“你別鬧。”
王可欣臉色微紅，顧清然可真能鬧。
“說什麼這麼開心？”
趙清明走過來。
“女孩之間的事你也打聽，煩不煩。”
王可欣不好直接說剛才的對話。
“本公子一點不嫌煩。”
趙清明性格好，王可欣經常給他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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