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找的偵探？”
白鈺總感覺那個人不對勁，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網上挖的。”
顧清然咯咯笑。
她就知道白鈺會是這個反應。
“看結果還是靠譜的，但，就是感覺哪裡不對。”
白鈺搖搖頭，說不上。
“知道為什麼找他？”
顧清然在逗白鈺。
“資質？”
白鈺覺得馮墨給顧清然亮很多證書顯得很專業，才會讓顧清然選擇他。
“費用低。”
顧清然哈哈大笑。
她是第一個請偵探顧忌價格的吧？
“不過看著還算靠譜。”
白鈺心裡還是有點疑惑，價格低，還能查出點東西的偵探？
“確實靠譜，能查出點兒真東西。”
顧靜然原本以為錢會打水漂兒呢，沒想到馮墨真能查出點兒東西來。
“趙敏清還在國內的話，你出入要小心一些。”
白鈺不忘叮囑一句顧清然。
顧清然聽到趙敏清的名字，情緒立馬低落低落下來。
如果說她偷偷留在國內也就罷了。
可陸遠是知道的。
那也就是說陸遠是允許趙敏清留在國內的。
顧清然真後悔沒有把趙敏清送進監獄。
唉，就算送又如何？有陸遠包庇，她還受不到什麼苦。
顧清然真是想不明白陸遠到底是什麼意思。
也許只是為了單純的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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