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上了樓，收拾了點東西。
凌屹買的，她一樣都沒拿。
最後掏出一份離婚協議，已經簽過字了。
本來想放在房間的桌子上，最後想了想，推開了對面的書房門。
空曠的書房裡，還殘留著主人熟悉的氣息，京昭平靜走過去，把手中的離婚協議放到書桌上。
沒有半分停留，轉身要走時，卻不小心碰掉桌子上的幾本書。
她俯身撿起，卻瞥見散落的一張紙。
上面“離婚協議”幾個大字清晰映入眼簾。
京昭瞳孔猝然一顫。
沒有一絲心理準備的暴擊，讓她呼吸也隨之停止……
看到京昭拎著行李箱下樓，柳姨頓時神經緊繃，連忙走上前。
“少奶奶，您這是要去哪？您感冒剛好，留下來吧，您想吃麻辣燙，想吃小火鍋，想吃酸奶蘑菇湯，我都給您做好不好？”
京昭腳步停下，抬眼望向她，嘴角掛著微笑。
“不用了。”
態度淡然疏離，沒有一絲往日的親近。
柳姨：“……”
不用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要散夥的節奏嗎？
京昭轉眼望向院子外的那株要死不活的山茶花。
放下箱子，抬步走了出去。
拿起旁邊的鐵鍬毫不遲疑連根把那株花給鏟了。
柳姨看到心頭猛然一咯噔，忙不迭跑出去問道：
“少奶奶，怎麼把大少爺的替身……怎麼把花給鏟了？”
京昭把花隨手扔一邊。
拍拍手，走回屋裡，全程淡然如水：
“本來就要死不活了，留著除了礙眼，沒有任何意義。”
柳姨瞥了眼那花，囁嚅：“說不定……有奇蹟呢。”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在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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