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聽到這話，想到兩人早鬧掰了，還把老人瞞在鼓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只能扯唇安撫：“真沒有，奶奶，我們就拌了幾句嘴，我們一直不都這樣吵吵鬧鬧，您別多心。”
凌老太太看著她，語重心長道：“爺爺奶奶老了，你們以後的生活還是得靠自己過。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揍他，男人不修理，就容易犯渾。
還有，早點要個孩子，奶奶沒有逼你的意思，你爺爺上次中風暈倒過一次，身體就大不如以前了，我們遲早會離開。你雖然有姑姑有表弟，可終究他們有自己的生活，生個孩子，能多一個人陪伴你。”
京昭心口發酸。
心虛又愧疚。
她隨口撒的一個謊，兩老人就信以為真，總是心疼她。
這個謊，她不知該如何開口說清。
要說離開，她最覺得虧欠的還是凌奶奶和凌爺爺。
這是她隻身一人來到東城，這兩年是真正把她當成家人對待的兩人。
想到這次離開，往後很難再相見，京昭就壓制不住眼底的澀意。
抱住凌老太太，哽咽著喉嚨：
“奶奶，你和爺爺都要好好的。”
兩人離開後，凌老爺子走過來問道：
“昭昭那丫頭怎麼說？”
凌老太太嘆了口氣，“還是要走。”
凌老爺子望著門口，“隨他們吧，不經歷過這一遭，那臭小子也不會長記性，他要是真放不下，就去追回來。”
凌老太太聲音蒼老了許多，“還以為能有個人陪他，我們註定陪不了他幾年，誰知道他還是把人作走了。”
——
幾天後，領離婚證的日子。
一大早，凌屹磨磨蹭蹭不肯出門。
老往洗手間裡鑽。
京昭氣得對著洗手間一通咆哮：“你攝護腺有毛病啊！一早上上八趟廁所！怎麼不尿死你！”
凌屹皺巴巴，“我緊張。”
京昭：“緊張個屁！又不是上斷頭臺！”
柳姨在一旁唉聲嘆氣。
出去一趟回來，老婆孩子就沒了，可不是上斷頭臺。
京昭：“給我滾快點！少給我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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