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瞥了他一眼，神色清淡。
抬步往院子裡走。
“跟他提出做朋友，只是權宜之計。他爸媽救過我，三年前我替他擋了一刀，這一次我給他一次活下去的希望，算是徹底還清他爸媽的兩條人命的債。”
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要死要活，而不管不顧。
先不說他們父母救過她，她的良心也會過不去。
周幹還是不相信她的話。
“說得好聽，回頭戀愛腦又發熱，又好了傷疤忘了疼。”
京昭聲線不辨喜怒，“傷疤好了，可能會忘了疼，可疼怕了就忘不了。再說了，你見過哪一個人心脈受損的人，還能對一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重新提起興趣？”
周幹撇嘴鄙夷：“還心脈受損，你怎麼不說你空心？”
“周幹，你不跟我作對是不是會死？”
“你又打我！我看你不是空心！你是鐵石心腸！每次都下狠手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那個傷害你的賤男人！”
——
凌屹不瘋也不鬧了，也不要死要活了，平靜辦理出院。
只是平靜得讓人覺得很是弔詭。
有一種死寂般的恐怖感覺。
趙天明看得心驚肉跳的，“你不會趁我前腳回東城，後腳就又死一次？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把我嚇出心臟病，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凌屹瞳色高冷望向遠方，聲音縹緲虛無。
“我決定了，既然我和我老婆回不到愛人的位置，那就做朋友。”
話音落下，空氣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
被冷不防暴擊到的趙天明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
不可思議盯他，“做朋友？你確定？”
凌屹：“我老婆說的。”
趙天明：“你答應了？”
凌屹淡然：“答應了。”
趙天明瞳孔驟縮，伸手摸著他心口，憂心忡忡。
“有什麼感覺？難不難受？回醫院吧，安全點。”
凌屹撇開他的手，鄭重其事：“我不會再碎了。”
趙天明死盯著他：做朋友？你甘心？你確定受得了？不發瘋，不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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