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眼前的男人像地獄修羅一般,黑壓壓的冷眸充滿置她於死地的壓迫感。
蔣玉嬌頓時心生恐懼。
想要呼喊卻發現自己怎麼都發不出聲音,不停拍打著凌屹的手。
然而凌屹一副看死人的冰寒眼神冷浸浸盯著她,並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見過形形色色兇悍暴徒的武丹,都被他這副樣子給嚇到。
在女人臉色漲得像豬肝色,即將要窒息時,凌屹才鬆開了她。
對旁邊的阿龍吩咐道:“把人給我丟出去!”
隨後接過江特助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宛作沒事人一般晃悠著步伐,抬走離開。
像一條蛆一樣癱軟在地上的蔣玉嬌被阿龍拖了出去。
放著悠揚古典音樂的酒會現場,大多數人都沒有注意到這角落裡的動靜。
宛若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方才圍觀的幾個女人久久才從驚悚中回過神來。
“我的天!剛才那個男人好恐怖啊!跟個殺人惡魔一樣,我還以為他真的要把蔣玉嬌給掐死。”
“要說蔣玉嬌也是作死,嘴不賤就不會惹上這人。”
“她從小就這樣,嫉妒心強,看不順眼別人,就各種欺負人家。”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女孩誰啊。”
剛才幫京昭說話的女孩搭腔:“京氏集團的千金,我幼兒園和她是同班同學,人家家裡在中東做石油生意的,老有錢了,前些年都在中東,三年前才回國。”
“原來她就是傳說中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京家小公主啊,聽說她爺爺從小把她當掌上明珠一樣寵,出門都有十幾個保鏢跟著。”
作為話題當事人的京昭完全不知道她走後發生了什麼。
直到武丹走近,神色隱晦在她耳旁說了句:
“小姐,那死女人被你前夫差點掐死,又被丟了出去。”
聞言,京昭側目擰著眉頭,“他怎麼也來了?出門前不是還在陪兩小傢伙?”
武丹搖頭:“不清楚。”
隨後又多嘴問了句:“小姐,剛那死垃圾誰啊?”
提到那死女人京昭就來氣,“小時候老是欺負我的小垃圾。早知道她會被丟出去,剛才就多扇她兩巴掌,踹她個半死不活!”
京昭那副厭惡表情跟剛才凌屹的如出一轍。
彷彿她嘴裡提到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件遭人唾棄的骯髒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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