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臉上沒有什麼情緒。
語調平靜：“不是，是我和我老公的。”
厲湛眼眶炸出血紅，“老公個屁老公！你以為我沒查過你！你根本就沒有結婚！”
夏至：“不一定非要領證才算結婚。”
厲湛：“…那他呢，怎麼沒跟過來？孩子生病了，他為什麼不陪著過來？”
夏至目光淡然到泛不起一絲漣漪，疏離看著他。
“這事與你無關，請你離開，不要打擾到我們。”
厲湛壓不住似的，“怎麼就無關，老子……”
視線忽地觸及到病床上小小可憐的女娃，他驀然驚醒，某些可能性，他自己也忐忑不安那個答案。
夏至像是看透他的心思，一副時過境遷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會以為安安是你的吧？我還沒有傻到，被前男友甩，還留著他的孩子。”
某些懸到半空中的不確定因素，突然像碎掉的玻璃渣，扎得他心口鮮血淋淋。
厲湛手指顫抖著，又加深了力度攥緊。
靜默了良久，他才重新掀起眼簾。
“他……對你好嗎？”
夏至嘴角含著幸福的微笑。
“挺好的，對我和安安都好，婆家也很疼我們，雖然他家沒什麼錢，但這些年沒虧待過我們母女倆……”
“夠了！”
厲湛沒有勇氣再繼續聽下去，“不要再說了，你幸福就好。”
他有些狼狽忙慌啟動輪椅掉頭，想到什麼，他停滯了一下。
嘴角挪動，“孩子看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找我，號碼沒變。”
夏至扯了扯嘴角。
“不用了，謝謝，我老公會處理好。”
“……”
空氣中像是上了鏈條，緊繃到窒息。
厲湛嘴角擠出幾分自嘲：“好。”
目睹一切的京昭，神色難耐。
厲湛離開後，京昭走過去，八卦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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