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宇將沒有弄好的菜,全部放在了自己旁邊,林韌卻一把將盤子拉了過來:“怎麼?這麼多人都在,葉師弟還想吃獨食?”
“沒…”
沒等葉千宇開口,谷藍繼續說道:“平時的飯菜吃多了,今天剛好改改口味。”
葉千宇暗歎一口氣,道:“這些東西本來就不能吃了,我自己搞出來得東西就該自己解決,我心裡要好受一點,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眾人沒有開口,倒是趙迎川直接取桌上的筷子,夾起一柱菜就塞進嘴裡,“咯嘣”幾聲,嚥下腹中,神情有些複雜,想來味道不怎麼樣。
葉千宇有些失神,趙迎川開口說:“哎,趕緊一起坐下來吃吧!還有那麼多菜,都該餓了!我們是師兄弟,有什麼東西就該一起承擔。修煉嘛!哪有不出錯的,別放在心上。”
葉千宇有些內疚,低頭釋然:“謝了!”
谷藍笑容燦爛,悄聲對趙迎川,說:“五師弟,真有你的,平時沒見你怎麼會說話啊!”
趙迎川驕傲道:“那是,我是誰啊!”
不過趙迎川內心卻有些叫苦,這要是大災大難面前,自己肯定沒有絲毫猶豫的,可這平時吃個飯,誰不希望吃的好一點啊。
趙迎川下定決心,下次可要看好機會,這裡天就先不來了,最好是等葉師弟修煉好了再來,不然可就虧待了自己的五臟廟了。
吃過晚飯,眾人便散去,道觀中只剩下葉千宇一人,夜色漸深,葉千宇無心睡眠,獨自爬上房頂,靜靠瓦片,仰望星空。
白駒過隙,葉千宇住在這裡已經一個月了,葉千宇剛來的時候,其實覺得自己應該是沒什麼希望的,畢竟一個世外高人,沒事誰會要一個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徒弟,不過現在自己不僅成了人家的徒弟,還有了這麼一群真心待自己的師兄師姐。
自己雖然是個外門弟子,可是卻沒有外面門派中帶有的傲慢與偏見,而自己原本覺得還行的修煉天賦,此時也與他們顯得格格不入,就連他們裡面看上去最不靠譜的五師兄趙迎川,也不是自己能夠比的上的。
夜色漸濃,葉千宇想起了陳潛,想起當時宛城中中的逃亡,自己恐怕真的算是天賦不足,不過運氣卻是始終站在自己這邊的。
如果下次,一旦運氣不在站在自己這邊,葉千宇無法想象自己面對那是的困難,自己只有努力這麼一條路可走,比起那些出身名門的世家子弟,自己或許能夠把握的就只有眼下的運氣了。
這一日,葉千宇徹夜未眠,直到天色微亮,葉千宇便開始去山下挑水,一面完成任務,一面鍛鍊體魄,修煉靈力,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年。
半年後,道觀外的一處空地中,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凌空一掌,大地瞬間龜裂,本來還有些溼潤的土地,突然由內至外燃燒起一大片火焰,火焰焚過的地方甚至連煙氣都被燒盡。
那人正是葉千宇,只見他腳尖微觸大地,再次騰空而起,右腳像刀鋒一般劃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刀鋒,連續斬斷十幾棵大樹卻又沒留下一絲火焰,除了切口出焦黑才能看出火焰的痕跡。
在一個翻身後撤,全身火焰戰紋瞬間亮起,單手掐訣唸咒,十方火焰當場凝聚,發出一聲爆炸,直接在土地上留下一塊十米深的巨坑。
葉千宇這才將體內的靈氣宣洩而空,一手抓住坑邊,向下一蹬,一個翻身現在了谷藍的面前,臉上滿是自豪的笑容:“師姐怎麼樣?”
葉千宇拍了拍衣裳,穩穩站在谷藍面前,縱使他早就是大汗淋漓了,卻絲毫無法影響他內心的喜悅,從他那嘴角的上揚和目光中不難看出,葉千宇此時內心的激動。
谷藍點點頭道:“嗯,馬馬虎虎,靈力恢復的差不多了,你現在算的上是一名靈脩了,不過你靈氣剛恢復,也別這麼一直消耗。”
這時,葉千宇身上的火焰戰紋才逐漸消失,葉千宇發現自己所學的火焰戰紋即使在沒有靈力的時候依舊可以使用,如果是在生死決戰時,可謂是一種屬於自己的保命手段了。
葉千宇說:“師姐你放心好了,我的身體好著呢!”
話音剛落,葉千宇就紮好馬步,拉開架子,一掌橫向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