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韌聽後,然後看了眼丹辰子手中的場景,失落的坐了回去。
丹辰子詫異的看了眼葉千宇,理論上這一次話語最多的應該是,自己的這個便宜弟子,畢竟自己這幾年對他的傳教確實太少了,偶爾抱怨兩句也沒什麼。
不過葉千宇今天卻出奇的安靜,沒有開口向他說過一句話,丹辰子轉過身去,也沒有特意去開口詢問,對於這個弟子,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教導,他就如同一個特殊的存在,即使自己透過推演也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孩子,與其去糾結,丹辰子倒不如直接放任他自由成長。
等丹辰子走後,眾師兄弟才修煉散去,葉千宇與谷藍二人,一同前往谷藍的領地。
谷藍看了眼葉千宇問:“怎麼有心事?”
“沒有!”
谷藍笑道:“還說沒有,你就差把有心事這兩個字寫在臉上了,有什麼事就和師姐我說!幹嘛一直憋在心裡啊!”
葉千宇開口道:“其實我只是感覺,憑藉現在的自己,就連師弟都還沒當好,現在又要當師兄了,你們每個人都有一項絕學,而我來這裡這麼久了,師父卻沒教過我什麼東西,我感覺這會讓我變得可有可無的。”
谷藍嚴肅的說:“你說什麼呢?你是我師弟,他也是我師弟,這沒什麼不同,誰說師兄就一定要要比師弟強,六師弟不也是我師弟嗎?可你也看到了六師弟,也並沒有看不起我們啊!”
“可…”
谷藍打斷道:“沒什麼可不可是的,你小腦袋瓜裡怎麼裝的,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這種話別說師姐可不愛聽。”
“嗯,那師姐你現在去幹嘛!”
葉千宇看著谷藍向藥園深處走去,不過此時卻是日落黃昏,早就過了澆灌的時間,天色也不算太晚,也沒到睡覺的時候平時師姐應該會去道觀前方的山頂去看日落西山,去眺望遠方,可今天卻一反常態,惹得葉千宇一臉困惑。
谷藍撥開攔路的藤條,裡面是一座小木屋,典雅整潔,谷藍走進屋子取出門口一臺小巧紡車,上面還有著一段深藍布料。
谷藍尷尬道:“你看我這腦子,我都忘了師姐還要為師弟做件道袍,這倒好自己有了到忘了別人了,讓師姐你看笑話了。”
谷藍笑而不語,只是手中的織布機在吱吱作響,葉千宇見狀起身就要離開,自己在這裡就只能幹看著,又幫不了忙,與其在這裡尷尬,倒不如去見見剛來的李佑岐。
葉千宇打了個招呼,回到了觀中,藉著窗沿瞧見了裡面熟睡的李佑岐,月光灑落,葉千宇悄悄將視窗關上,靠在庭院的石柱上,葉千宇抬頭仰望著明月,第一次當師兄的感覺還不錯。
忽然,庭院中清風徐來,土壤中聚集起一股靈氣,淡綠的草尖微微發光,一張一弛,隨風搖動。
葉千宇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了一股欣慰的感覺:“這就是當師兄的感覺,感覺還不錯!”
這一夜,葉千宇沒有回屋,而是靠在了園中的亭柱上,將就了一晚,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了過來,葉千宇走到李佑岐的床前,拉開窗門,只看見裡面的李佑岐還在熟睡。
“怎麼樣?”
一道清脆從葉千宇耳邊響起,來者正是趙迎川,他一臉笑意站在葉千宇身後:“要不叫他起床!”
葉千宇食指豎起做了個“噓!”的動作,道:“別,小孩子,睡意高,你就讓他好好睡一覺,正好趙師兄你來了,那我就先去採礦了,你就先照看一下小師弟,我就先走了。”
趙迎川眉頭一皺,道:“你這就走了?”
“這可是師父交給你的差事,我怎麼能搶呢!對吧!”葉千宇笑道。
趙迎川一臉茫然,葉千宇已經走出了院子,心中十分鬱悶:“這小師弟一來,就學聰明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