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興一眼便看見了丹辰子,腳下凌空踩下一腳,來到了師父的面前。
“師父?你老人家怎麼來了?”
丹辰子捋了一把花白鬍須:“在你怨天怨地的時候就到了,我不是說過嗎?這位剛來小師弟的事情,你不用管嘛,你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
“這可不是我願意找麻煩,而是麻煩專程來找我啊!師父你老人家又不是看不到,這位小師弟滿身的殺氣,靈氣又被死氣侵蝕,說開了他就是一個劊子手,我也搞不清楚您為什麼要收這麼一個人來當弟子呢!”
“緣”
“緣?”
丹辰子雙目垂簾,徐興則是雙目遠眺。
丹辰子耐心向徐興解釋,然後釋然道:“珍惜你這位小師弟吧!有些人命格不凡,這也算是他和你們的一種緣分吧!”
徐興不解道:“師父,這便是你這幾日算出的?如若不成,那結果又會怎樣?”
“天機不可洩露。”
“弟子知道了。”
徐興內心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放下,神色也分外輕鬆:“既然如此,那弟子就告退了。”
“回來!”
丹辰子叫住了,馬上就要準備溜走徐興,道:“作為個大師兄,怎麼老是怕這麼多麻煩啊!我這幾日又要遠遊參道。道觀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
徐興垂頭喪氣應道,神色滿是不情願。
徐興沒精打采,口中輕聲道:“哎,還不如去陪二師弟守山呢!倒也算落了個清閒。”
當徐興再次回頭去看師父的時候,丹辰子的神識早已經遠遁千里了,這一刻所有事物再次落回徐興肩上。
徐興露出一臉苦笑,自己還沒來的及訴苦,聽的人便已經走了,其實丹辰子又何嘗不知道,他這位大師兄的難處。
可是世上又有誰能沒有難處呢?既然作為大師兄,那麼這些都將是他要歷經的,不然真的等到自己白日飛昇或又是油盡燈枯的那一刻,又該由誰來挑起這份樑子呢?
丹辰子不是沒有考慮過其他人,不過思來想去,卻唯獨只有徐興能夠擔當此大任,自然擔子就落在了他的肩頭。
回到鍛造坊的葉千宇,那可謂是朝氣蓬勃,經過長時間的休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生鏽了。
趙迎川好在性格開朗,沒有受到葉千宇之前的影響,葉千宇一來便是熱烈歡迎,經過短暫收拾,葉千宇便下了秘境。
趙迎川心中大喜:自己這礦石剛快用完了,師弟出現了,這就像是困了之後別人就拿來枕頭一般,今人欣喜萬分。
葉千宇躺在礦上,看著滿牆發光的晶石,思考著最近發生的種種,現在加上大師兄,所有師兄都或多或少的都交給了葉千宇些東西。除了那位一向不善言辭的二師兄--樊靈軍。
可是二師兄的領地是禁地,二師兄現在整日閉門不出,自己又不能進去,事情一時間陷入兩難境界,葉千宇輕微嘆息,自己與這位二師兄之間好像除了那一日的責罰便沒有了第二次交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