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宇神色凝重:“師父,這恐怕便是我叫的最後一聲了,我本就是外門弟子,今日一別便不能稱是師父的弟子了,就不必叫上師兄們了,徒增悲傷罷了!”
葉千宇作揖跪拜,算是還了拜師禮,起身向山間走去。
丹辰子大手一揮,眾師兄的影像出現於大霧之間:“李佑岐,今日送你七師兄一程!”
李佑岐拱手道:“送!七師兄!”
葉千宇駐足不前,他怎能不知師父這句話的意思,轉身看去。
白霧之中,徐興,樊靈軍,林韌,谷藍,趙迎川,上官春,李佑岐,一行人一語不發,同時拱手作揖,葉千宇拱手還禮,然後轉身向山間走去。
“觀中的世界乃袖裡乾坤,時空流轉不息,其內歲月五載,不過也才兩年有餘,今後的路且慢行。”
這便是丹辰子用神識給葉千宇留下的最後一聲,隨後丹辰子便隱入大霧,化於林間。
觀中,幻境破去,師兄弟幾人各回其位,桌上放著五封信件,眾人依次開啟。
首先便是徐興,信中寫到:
大師兄,物件我已經放置在了閣樓之上了,那經閣頂樓溼潤,師弟便以上好紅木做成搖椅贈與師兄,這樣一來,大師兄午睡便不用屈身於陽臺之上了,有了睡椅想來應該會更加安逸。
徐興心中莫想:“臭小子!我就偷個懶還能被你給說出花來?不過送這東西算你有心了,姑且師兄收了!”
第二封便是給三師兄林韌的,林韌開啟信件,信中寫道:
林韌師兄,葉千宇這身本事算是一半來自師兄的教誨,師兄每日煉丹操勞,師弟走後,做飯的事物又要落在師兄肩上,這對護腕是我取自紅靈溫玉所造,可以緩解師兄的疲勞,還望師兄能多多注意身體。
第三封是給谷藍師姐的,這封信是壓在一對鳳釵之下的,取出信件,信中寫道:
師姐,師弟先你一步去幫你闖蕩江湖,師弟相信終有一日,師姐會完成自己的夢想,遊歷人間,但人間不同於觀中,凡事離不開財物二字,這鳳釵乃是由赤金鍛打而成得,等師姐離觀,大可去典當些細軟傍身。
谷藍將這對鳳釵收入懷中,口中言道:“師弟,你這手藝到還不錯!不過日後出門,我又怎麼賣掉你你送出的東西呢!”
趙迎川的信件最為沉重,它是壓在一柄鍛造錘下,信件本身已經被壓出一道裂縫,不過裡面的字跡還能看見,趙迎川翻看著手中信件,裡面寫道:
趙師兄,這鍛造錘眼熟吧!這同樣是由落鯨石打造的,時間緊迫,我手中的材料也只湊的出這些,我知道師兄為我鍛造赤霄,化去手中的那柄鍛造錘對你的鍛造技藝有多大影響。只是師兄不願提及,可作師弟卻不能坐視不管,這新鑄的鍛造錘,我試過了雖說小了不少,不過好在趁手,還請師兄你能夠收下,其實不收下也沒有辦法,畢竟我也收不到了。
最後一封信則是留給李佑岐的,信件與一本書冊放在一起,李佑岐撕開信封,裡面寫道:
小師弟,這裡面是師兄這些年的心得,你初來乍到,要和師兄們多走動,你天賦異稟,定能有所成就,以後有機會的話見到你的未婚妻,師兄會告訴他,你在這裡過得很好,等他到弱冠之年,便會回來娶她過門的。
李佑岐臉色微紅,將信收入懷中,拿起了桌上的書冊。
收了東西,眾人走出屋子,裡面的一切都沒有變動,谷藍說是為了,以後師弟若能回來,不至於感到陌生。
趙迎川開口問道:“葉師弟,給咱們都留了東西,六師弟那裡估計,應該也給過了東西了,但是這裡好像漏了二師兄的信件,該不會是師弟給搞忘記了吧!”
谷藍答覆道:“你就放心吧!葉師弟心思縝密,忘不了的,應該顧念著二師兄要鎮守禁地,不便於在觀裡交付東西,沒準二師兄已經收了東西了,也說不定!”
谷藍說的的確沒錯,樊靈軍確實收了東西,沒準還是眾人之中最為寶貴的東西,那便是葉千宇,體內的一滴本命精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