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草叢中探出頭來,看了看周圍,果然人走的差不多了,朱若薰則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經過一路的奔跑早就是俏臉緋紅。
朱若薰的體質就連葉千宇也不發出經感嘆,這一路跑過來,若是尋常女子早就累到脫力了,沒想到這郡主外表嬌嬌弱弱,身體卻是槓槓的。
想到這裡葉千宇就準備繼續帶著她趕回去。
“走吧!”
可是朱若薰卻沒有行動,葉千宇看向朱若薰,只見朱若薰眉頭微皺,右手捂著小腿小聲道:“不行,走不動了。腿…腿疼!”
朱若薰身為郡主,從小就沒有修煉過靈氣,這些年跟著安陽王去狩獵時,練了下體魄,可這一路跑下來,卻還是吃不消了!
葉千宇見狀,只能無奈道:“好,那就先歇一下!”
葉千宇一屁股坐在地上,朱若薰則是微微靠在一棵大樹旁,閒來無事,葉千宇便出聲詢問道:“郡主,你身為千金之軀,怎麼會選擇來這種地方?要想藏身也無需特意藏在深山裡吧!”
二人相對坐著,這些年除去身邊的侍女,就父王和紅姐姐跟自己的交談最多,偶爾胡鳳還能陪自己聊上兩句,可也是礙於身份,沒有說太多話。
葉千宇見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解釋道:“你要是實在不想說,也行,那咱們先歇著,等下再趕回去!”
葉千宇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朱若薰的話匣子,朱若薰雙手按著小腿輕聲開口:“這座山其實在我的小時候就來過了,當時陪著父王打獵,我見這裡花草豐茂,有好多沒見過的動物,當時就和父王說想在這裡修個房子,一輩子都住在這裡,所以父王便託紅姐姐修了那座屋子!”
葉千宇託著下巴,自顧自的說道:“哎,也不知道你們這些王公貴族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一個個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明明可以整日窩在家裡享清福,不用去在意那些財米有鹽,可你們竟然還不知足,一心去向往山野間的生活!”
朱若薰聽到葉千宇口中的吐槽,低著頭不敢去看他,不過還是口中喃喃道:“其實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樣,小時候孃親去世的早,父王整日忙著政務,偌大的王府其實也只有我人,我能待在的地方也只有當時的一畝三分地。說是郡主,其實也只是只籠中雀罷了!”
葉千宇索性直接閉上眼睛,坦言道:“當今世道確是不盡人心啊!就比如你所不屑的的一切,又何嘗不是他人一輩子嚮往而又得不到的,就比如說我,假如郡主你今日不是遭此一劫,恐怕我連和你說話的機會也不會有吧!”
此話一齣,朱若薰心中也有些感觸,頭不經意埋的更深了,葉千宇抬頭注視著埋著頭的朱若薰,她的眼中盡是黯然神傷。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即使是帝王家也難以倖免,潛移默化下葉千宇心中也對這位郡主發生了改觀。
接下來的時間裡,二人沒有繼續開口,相對著靜坐良久,直到一道馬蹄聲過後,葉千宇才帶著朱若薰再次藏了起來,等二人再次從灌木中鑽出來後。
“他們走了嗎?”
“沒!”
葉千宇眯著眼,不遠處的草叢中“莎莎”作響,幾人扒開樹叢,大虎一刀便將周圍樹枝盡數斬斷,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領頭的大虎朝著二人,譏諷道:“你們看,我發現了什麼?兩隻逃跑的小老鼠,臭小子,這場貓抓老鼠的遊戲該結束了!”
大虎人如其名,站在那裡就約莫有個兩米高,行似一頭站立的老虎,臉上還有兩道刀疤,面露兇相好似要吃人一般。
朱若薰從小接觸的大多都是些長相親和的人,哪裡曾見過這樣兇悍的人,下意識躲在葉千宇身後。
葉千宇見狀摸著她頭,示意道:“沒事,我說過有我在,沒人能帶走你。”
葉千宇面無表情的走向大虎幾人。
大虎齜牙咧嘴道:“小子,想英雄救美啊!希望你等下也能有這樣的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