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宇側仰在凳子上,含笑繼續點頭:“嗯嗯嗯,智慧,智慧!”
沒等葉千宇將嘴裡的話全部說完,朱若薰的兩隻小手便已經伸向葉千宇的臉,葉千宇也是一個沒注意,也被摸得一臉鍋底灰,葉千宇急忙去用手往臉一擦,剛好把沒有完全抹好的鍋底灰,給抹的更加均勻了。
而朱若薰這個罪魁禍首,看到自己的傑作,反而是笑的格外開心,葉千宇翻身下地,準備去把臉上的鍋底灰給洗掉,卻被朱若薰張開雙臂給攔住了。
“我不洗,你也不準洗!”
葉千宇眉頭微皺:“這是什麼蠻狠道理,怎麼幹這種事,都還要帶上我?”
朱若薰語氣微轉,道:“今天我還就蠻狠了,不然就我一個人這樣的話,到時候會被他們笑話死的!”
葉千宇趁機打趣道:“哦,是很好笑哦!”
朱若薰聽聞後直接提起腿,踹了葉千宇一腳:“別笑了,你現在也不一個樣,還笑我!”
葉千宇當即砸拳,點頭道:“噢,那我這就去洗了!”
朱若薰見狀直接話風一轉,開口道:“阿楓,我錯了,你還是別洗了。”
朱若薰說完話就一把,將葉千宇拽到身後,此時酒鋪裡碰巧也來了位客人,朱若薰趕忙給葉千宇打了個眼色,葉千宇只能是頂了上去。
那位客人突然見到兩個黑臉,也是直接打了個哆嗦,問:“咱這,還營業不?”
“營業的,興業的!”
葉千宇立馬做出解釋,這才打消了客人想要知趣離開的念頭,不過客人還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葉千宇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這才吐出兩個字-“習俗!”
這是他們二人之前地區的習俗,整片金靈大陸本就地大物博,每個地方有著不一樣的習俗,還是不奇怪的,不過這個模樣也還算是好玩,吃個飯還能順帶看個“表演”,這碗飯吃的不虧。
陸陸續續的客人,也是逐漸落座,除了有些人關心問了句,今天為何不是大山二人做飯,其他更多的則是對二人有趣的裝扮引起討論。
不過二人對於這些人,也就是一笑而過,只是二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忍俊不禁,不過大家本來就是奔著吃飯來的,就算是葉千宇和朱若薰他們二人突然笑場,也是無傷大雅。
葉千宇因為常年經商,本來就養成了一身自來熟的習慣,和這些客人攀談起來也是得心應手,那些來來往往的客人口口中大多都是些芝麻綠豆大的瑣碎,又或者是為了吹牛所說的大話,對於這些葉千宇都是泯然一笑,不為所動。
不過葉千宇還是在這些人的口中,聽到一個訊息,一個對於他們來說的大訊息,當朝皇帝朱獻,仍堅持冊立前二皇子朱廷為當朝太子,除去前太子其餘皇嗣皆可繼續待在闕城,不必遷出皇宮。
最令人費解的便是安陽帝,他身下唯一的女兒朱若薰,本應該是當朝唯一的長公主,卻被他一紙聖旨昭告天下人,這位“獨女”將一直保留郡主的身份,永遠不會封號公主。
另外的一則重磅訊息,那便是當朝皇王朱獻御駕親征,親引領麾下白獅軍討伐溫國,已在半月前凱旋,期間的四個月,將溫國以東的大片土地盡數納進了大艾的版圖。
世人不知,這半年來,艾國雖然吞併了溫國一部分的疆土,可資源上佔據大頭,卻依舊是北無雙所率領的北沙軍。
這半年來,安陽帝朱獻,雖然掠奪了溫國八分之一的國土,可畢竟不是富饒之地,而且還主要是因為溫國皇室一直備戰北沙軍,才讓朱獻鑽了空子。
此時的北沙軍,已經打下了溫國四分之一的國土,其中不乏有軍機富庶之地,無所不敵的北沙軍,如今已經跨過溫國中心地段的月牙河,朝著溫國都城-芷陽進發了。
溫國同時也修好工事,做好了禦敵的準備,月牙河後月牙城,北無雙也將在哪裡遇到,這次討伐溫國的第一個對手-姚劍,不過這些也已經是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