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各自就位後。
姜紅這才敢如實回答:“郡主!我曾聽到陛下,提及到當日戰場狀況,那日溫國軍隊約有三萬,而北沙軍約有八萬,本來算是一場稀鬆平常的拉鋸戰,可恐怖之處也就在此時,北沙軍竟有約為五萬將士是上修境修為,他們竟然在一處平原硬生生造出了一座沙漠雲梯,接下來便是北沙軍單方面的屠戮!”
“平地起高樓?確實恐怖!”
“若只是這樣,也其實還好,畢竟陛下也是在沙場中打出來的,可北沙軍的這八萬軍隊卻不是北沙軍中的精銳,這場戰鬥下來,陛下甚至連北無雙的容顏都沒能看到,真正的精銳則是來自後面的數十萬軍隊,人人軍紀嚴明,如片片黑雲一般,僅僅從氣勢上看去,便知道這些將士介是不俗,甚至還不乏靈脩境強者,最令人窒息的則是北無雙的大營,上面甚至還有金色長龍盤繞,威壓十足。”
以艾國如今的國力,恐怕就連和北沙軍叫板的資格都沒有,若是北沙軍想要真個統一西方,估計不出半年,便能兵臨城下,這種枕下藏刀的感覺,怎麼能讓朱獻平靜下來。
自從那日起,朱獻即便是回了闕城,也久久不能平靜,整日在宮中渾渾噩噩,一連幾日都不得入眠,直到最後他才想出這麼一個能夠制約的手段,這才馬不停蹄的趕到東方,第二個方面這是因為東邊遠離北沙軍,也使朱獻能夠安心許多。
朱若薰感嘆道:“沒有想到,這北沙軍竟然才幾年時間,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軍隊,轉變成了一個讓人望而生畏的軍隊,確實是令人咂舌!”
“陛下,自然是有陛下的方法,這點郡主倒也不必考慮太多!”
朱若薰點了點頭。
“若是北沙軍真是為了領土,當時父王進軍溫國的時候,他就理應派遣使臣前來談判,可一直到父王凱旋,他們都沒有一絲動作,這隻能說明或許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領土,只是單純想要藉助溫國的領土作為一個戰爭節點,又或者是北無雙覺得以我們國家的實力,根本就不會造成威脅,兩個國家的征服自是一前一後,根本就不必在意咱們做的動作!”
不得不說,朱若薰的這通分析確實在理,其實真實情況其實也大差不差,北無雙其實也並不是為了這溫國的區區領土,整片金靈大陸又是何其的遼闊,他又怎麼會有為了這一丁點土地,而特意去向這個國家開戰呢,北無雙也只是想透過溫國的地界做為跳板,去與自己曾經的國家-龍元談判。
其實,此時的北沙軍已經在日漸壯大,可是在北無雙的眼裡,卻不以為然,在他的心中,不遠的龍元邊境,一直都是一個忌憚,或許在其他國家的眼中,北沙軍的那點家底已經算得上是威脅了,可若是真要實現他目的,那至少還要費上不少時間的。
朱若薰這次的行程十分漫長,差不多用了將近半月,才抵達到了東方的邊城-丹海城,此時的丹海城,城牆以及城門都還是相當的粗糙。
因為丹海城本身就靠近東方荒漠,實際上也算是半座黃土嶺和半城翠玉山,再加上人口稀疏,城池就顯得矮小破舊,又有何人知道這個連飲水都有些問題的城池,會變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御獸城,也將成為了以後艾國與北無雙談判的資本。
不過我這些都是後話,此時的矮小城門前卻僅僅只有著兩名衛兵,不過二人也還是有些衛兵該有的氣勢,見到幾人靠近城池,直接小跑前去攔住眾人。
“你們是哪裡來的?”
姜紅從儲物袋中取出令牌,衝著衛兵眼前亮出,二人看到令牌上的圖案後,當即站在兩側,城門並沒有關上,車隊在衛兵的目送下,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城池。
整座城池的全貌,在眾人進入後才得以窺見,不過這城池的情況卻讓葉千宇有些大跌眼鏡,城內可謂說是破敗不堪,甚至連道路兩邊的許多土房,都已經出現了開裂的跡象。
不過好在並沒有看見一個百姓住在這裡,看情況應該是已經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街道上,只剩下了三隊的衛兵在齊刷刷的巡視,等他們看見姜紅後,都是站定原地,紛紛讓開道路,放其從中間穿過。
走過長長古道,一座由高木搭建的雲梯聳立在眾人眼中,葉千宇的視力極好一。眼便看見雲梯上面站立這一個人影,約莫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整個人氣質非凡,就是背影略有些蒼老,看著架勢應該是在視察什麼,不出意外這個人就應該是艾國曾經的安陽王,如今的國君-朱獻。
姜紅伸手叫停眾人,走到馬車前將郡主接了出來,朱若薰跨上戰馬,其他的則是原地待命,姜紅牽著韁繩引領著朱若薰向前走去。
馬蹄聲漸漸裡眾人遠去,朱若薰二人的視野也逐漸擴大,一聲聲稀稀落落的敲擊聲,也逐漸傳入了二人的耳中,雲梯上的朱獻也
道路的盡頭,只有一塊遼闊的沙地,其中還有各種不知從哪裡運來的巨石,一群招來的徭役,正在對著這些巨石進行開鑿,想必這應該就是正在修建的軍營校場。
姜紅提前動身來到雲梯之下,單膝跪地道:“陛下!臣不負聖恩,將郡主帶回來了。”
雲梯上的朱獻輕微頷首,輕微揮了揮手,道:“朕知道了,最近你辛苦了,先行退下吧!”
“是!”
姜紅謝恩後,轉身對著朱若薰,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向著車隊的方向去了。車隊的眾人,大多都是呼叫著本地的衙役,其餘的護衛也起碼有著固定的營帳,只是葉千宇算是一個異端。
姜紅解散車隊後,就只剩下他們二個人呆在原地,姜紅靜靜地盯著葉千宇彷彿是在思考什麼,葉千宇疑惑抬頭與姜紅對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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