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若薰有些動容,開口道:“爹爹,你的意思是想要葉楓留下,來我軍中當一名將領,可是,我聽阿楓說過他是過來這邊來尋親的,他應該不會答應的!”
朱若薰倒是沒想到過,爹爹竟然想要留下葉楓,而她剛剛也是想說能否給葉楓一些賞賜,畢竟這也是當初自己答應過他的事。
朱獻一臉疑惑,道:“尋親?姜紅打聽過,他並不是咱們大艾的人士,哪裡會到這裡來尋親,他該不會是其他國家的探子吧,這也可能是他隨意想出來的藉口罷了。”
朱若薰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的每個人,都在說著阿楓的壞話,就連爹爹都在惡意揣摩他,但是這裡最熟悉葉楓的是自己才對。
朱若薰立即辯解道:“葉楓絕對不是探子,他要真是奸細,就應該在爹爹你登基的時候,將我帶出來作為談判的砝碼,就更不會讓紅姐姐帶我回來了,而且他現在也在這裡,他總不會做自投羅網的事吧。”
朱獻見自己女兒說的有些激動,便出聲緩解道:“是是是,是爹爹欠考慮了,爹爹聽姜紅那丫頭說過,那葉楓確實實力不在她之下,所以嘛,爹爹才起了愛才之心的。”
“那也不能老是說他是探子啊!他可是救過我的命的,總不能說我也是探子吧!”
朱獻溺愛道:“哦,你別生氣,這確實是爹爹錯了,既然這小子是個靈脩,你看要不就把他給留下來,朕封他做一個開路先鋒怎樣?至於他的親人,朕就派人幫他去尋,他一個人那裡比得了咱們一個國嘛!”
朱若薰輕輕搖搖頭,說道:“這要看他的想法,他要是不想留下來,恐怕也沒人攔的住。”
朱若薰這句話是有些片面了,要是安陽帝朱獻真想留住葉千宇,其實還真算不上太難。
畢竟,放眼整個艾國,其實靈脩境的強者也不在少數,只不過就是大多數的靈脩都上了年齡,要不就是被封了大官,沒法直接派到戰場上去和別人死鬥。
雖然聽過了女兒的解釋,可朱獻依舊是哈哈大笑,說道:“沒事的,這件事就交給姜紅去做了,畢竟他們之間也有過交情,想來應該可以讓他轉變心意留下來。”
作為皇帝的朱獻自然是信心十足,對付這種愣頭小子,他簡直不要太輕鬆。
唯一值得認真瞭解的就是這個葉楓的身世,能夠培養出這樣一名年紀輕輕的靈脩,想來他的身世也非同一般,要是不然,那可就真就是上天送來的一番機遇了。
小宅裡
葉千宇躺在石炕上,翹著二郎腿,打量著四周,全然不知遠處的朱獻早已經將算盤打到了自己的頭上,葉千宇只是感覺背後微涼,隨後起身坐在炕上。
門口突然聽見一陣敲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接著便走進幾名侍女,第一個侍女手中拿著果盤瓜子,第二名侍女則是端著一個銀白托盤,上面放置的是一個精美的鐵壺,想來應該是盛有酒水一類的飲品,最後一名侍女則是等著前幾人進入房間之後,才端著熱水走進屋子。
正當葉千宇茫然之跡,抬頭突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那人正是當初在清風寨後山時,和自己說過話的侍女,想來應該是朱若薰離開後,被姜紅帶到這裡來了。
那名侍女剛擰乾手帕,正要替葉千宇洗臉,不料葉千宇卻突然接過熱水:“不必了,我自己來。”
葉千宇已經沒了半年前的那般拘謹,率先開口衝著那名侍女開口道:“姐姐,你還認識我嗎?”
那名侍女正在疑惑,為什麼眼前之人要奪走自己水盆的時候,卻被葉千宇這麼一聲叫住,一時間有些驚恐,接著才慢慢去看向葉千宇的臉龐。
侍女努力回憶著自己,是不是那裡得罪過這位男子,直到看清了葉千宇的臉,才想起來了當時的情形,驚喜道:“公子,是你啊!”
葉千宇滿臉笑意,道:“對,又是我,沒想到咱們在這兒又見面了,這次洗臉的事就交給我自己了,我本就不是享受的命,就不麻煩你了!”
那名侍女葉千宇的好心,不過姜紅讓她們本來就是過來伺候他的,要是是她們提前離開的話,上頭知道了,恐怕免不得一頓處罰了。
於是那名侍女,仗著與葉千宇熟絡一場,壯著膽子開口道:“公子,我們幾個都是聽命來伺候你的,要是你現在就讓我們出去的話,到時候大人知道了,我們都會受懲罰的。”
葉千宇抓了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這個確實是有些麻煩了,這個姜紅沒事給我安排幾個侍女幹嘛,幾個人像盯犯人一樣守著自己,難怪阿薰不願意帶在這裡,真是搞不懂這個姜紅,她平時都沒手沒腳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