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大家閨秀,唐北平所見的絕對不少,單從樣貌上來說,比她好看的也不在少數,可僅一眼就使他出神的卻僅此一個。
正是這一齣神,使得手中駿馬失控險些撞上旁人,唐北平急忙一拉將激動馬匹拉住,唐北平直勾勾注視著女孩,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失禮。
“抱歉!”
不知唐北平的道歉到底是向著女孩說的,還是他身前的男子,但反正不是那個要被他撞上的世家公子。
那男子應該是女孩的父親,被一幕嚇到了,正躲在男子的身後,仰頭看著高舉的馬蹄,以及那馬背上雄壯俊逸的男子,心頭微驚卻是不怕。
女孩望著唐北平的道歉,沒有開口回應,只是那中年男子拱了拱手,回應了唐北平的歉意,領著女孩朝著學堂方向走去。
唐北平翻身下馬,將手中韁繩遞給了那位要被他撞到的世家公子。
“幫我把馬牽到馬廄去。”
這些世家公子平時紈絝,但進了這學堂,見到這小霸王可就算是耗子見了貓,就是有怨言聽到他的吩咐也是不敢不從。
唐北平見到他遲遲不動手,也是睜大了眼睛瞪了他一眼。
世家公子頓時驚了一身冷汗,接過麻繩就往馬廄裡拽,只是沒騎過馬,這一路費了不少苦頭,唐北平這傢伙也是不客氣,跟在那二人的身後一同走進了課堂。
男子官至縣令是夫子兒時的好友,此次過來就是專程敘舊來的,昨日便來了,男子等在後堂,而他的女兒則被安排在講堂學習,因為沒有他的桌位,女孩也只能站在一旁聽受教誨。
唐北平的課桌是在第一排,夫子也是驚訝道:“唐北平,難得你今日來了,就不怪你遲到一事,落座吧!”
唐北平一屁股坐回位子,扭頭看著坐在桌道旁的女孩,經過短暫的考慮,直接站了起來。
“唐北平,你幹什麼?”夫子抬頭看向唐北平這副怪異模樣。
“夫子常教我,要守教旨規意,我遲到了,就該去後面罰站。”
夫子點點頭:“孺子可教,你去吧!”
唐北平轉身走到女孩身後站著。
“有書嗎?”
女孩搖搖頭。
“給你看。”
女孩俏臉微紅,卻沒有拒絕,對於女孩來說,這些課本上的教誨都太深奧了,加上自己沒有課本,聽的都是一股雲裡霧裡,而對於唐北平,這些東西都是翻爛了的教義,沒有一點咀嚼味道,二人也是默契站著不動,只是女子看書,男子也看書。
一課過後,女子站了一個時辰,眼見著吃不消了,唐北平指了指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女子搖搖頭。
接著唐北平掃視一週,尋了個半夢半醒的傢伙直接給拎了起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又遭罪了,睡得好好的一下子被人拎起來站著,睜眼一看還是這“瘟神模樣”,頓時嚇得是大氣不敢出。
唐北平小聲呵斥道:“我都站著的,你還敢睡!起來站著!”
睡著正迷糊的小公子哥,哪見過這樣的陣勢,只得立即站起身騰開位置,但是,女子過於是會錯了意,又或者是根本沒有去考慮過唐北平這樣做的意思,反正結果就是女子為了騰些位置,走到另一處的過道邊上。
唐北平撇了撇嘴,心想:還真是那句什麼成語來著?偷雞不成蝕把米,有了專注值,時間也會變得很快,竹響課停,夫子很是欣慰,這最不老實的學子,今日竟安分了一整個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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