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突然回國？
宋知寧設想過很多問題。關於賀政霖的，關於宋家的，甚至是關於她為什麼突然離開？
但是唯獨沒想到他會這麼問，這個問題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想了一秒，緩緩開口。“為了我學姐葉白，還有…”
她停了一下，“還有她小孩糯糯回來的。”
宋知寧沒有掩飾，只是實話實說。
奇怪的是，聽聞這個答案，賀硯修只是嘴角咧了一個弧度，淡淡應了一句：“好。”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疑惑。甚至對她學姐這個人，以及那個小孩，都沒有流露出半點興趣。
彷彿這兩個人以及她們的事情，他都已經瞭然於心，就像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朋友的日常。
僅此而已。
“你就沒什麼想問的麼？”宋知寧端著酒杯，疑惑地盯著賀硯修。
她的後背開始冒汗。不知道是溫度變熱了，還是酒的作用。
賀硯修靠著沙發，慢條斯理地洗牌。嘴角上揚，懶洋洋開口：
“那是第二個問題了。”
他頓了頓手裡的動作，抬眼看她，“我不想浪費機會在我不感興趣的問題上。”
賀硯修又咧嘴看向宋知寧，補了一句，“免得某人說我佔她便宜，待會兒又耍賴。”
不感興趣？
好吧，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所以，什麼問題，他才感興趣呢？
宋知寧咬緊嘴唇，把酒杯放在桌上。盯著賀硯修手上的牌，沒再開口。
“第二輪。”
賀硯修還是慢悠悠洗著牌，垂眸看她，“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這一次，你先。”
宋知寧心想，換個順序，手氣不至於還會那麼背了吧。
“行。”賀硯修把牌攤開，“公平起見，我們同時抽，都放在桌上，然後同時翻開。怎麼樣？”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宋知寧伸手摸向那副攤開的牌，等賀硯修拿了之後，才從旁邊翻開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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