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活在當下。反正是賀硯修自己說的。
“賀硯修。”宋知寧抬起眼，“你剛才說的要教我的義務，還算話麼？”
賀硯修抬眉，眼睛裡的眸色變深，像漩渦一般，想要把人往裡吸。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嘴唇，那幾秒的沉默裡，空氣像是被抽走了。
然後他聲音低下去，像是故意在剋制某種慾望，沙啞開口：
“滿滿乖，哥哥教你。”
“哥哥”兩個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故意宣誓著什麼。
說著，他的手伸到她背後，指尖碰到拉鍊，他沒有立刻拉。
而是隔著那層布料，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後背的皮膚，她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緊。他輕嗤一聲，這才開始向下。
拉鍊順著光滑的後背，一點點滑開，她能感覺到金屬齒劃過脊椎時那一串細密的觸感。
肩帶鬆了，在肩膀上搖搖欲墜，快要滑落。
他低頭向下，吻順著脖子落了下去。
經過鎖骨時，他在剛才咬過的地方停了一下，舌尖輕輕掃過，有種細密的癢。
他沒有停留，繼續往下。
宋知寧被吻得渾身發軟，全身無力，她輕哼了一聲。
想忍，卻沒忍住。
那隱忍的聲音剛從喉嚨裡溢位來，她就咬住了下唇。
聽到那聲輕哼，賀硯修攬過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面前又貼緊了幾分。
掌心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往上，裙邊也隨著他的力道，一點點縮短。
她能夠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貼在她腿側，燙得她輕輕一顫。
她想躲，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那邊靠。
該死，好癢。
宋知寧渾身酥軟，又哼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軟，更溼。
那聲音還沒落下去，細密的吻就又覆上來，堵住她的唇。
唇瓣廝磨的聲音，在安靜的酒窖裡格外清晰。
他的舌抵進來的時候，她嚐到自己和他混在一起的味道。
是紅酒，還有汗水，以及一點點剛才咬出來的血腥氣。
熱意隔著皮膚傳來，彼此的體溫，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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