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修的手剛鬆開，宋知寧立刻低頭看了一眼那顆被繫上的扣子。
她指尖捻著那顆釦子，慢條斯理地，又解開了。
她挑眉，像是故意挑釁：“這條裙子，就是要露出鎖骨才好看。”
鎖骨露出來那一小片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賀硯修盯著那片白，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又給她繫上了。
系完還不算，還把她裙角往下扯了扯，然後一本正經開口：“我不要你覺得。”
停了一秒又補充道：“我要我覺得。”
宋知寧：“…”
在外人看來，這不像是拉扯，反倒像是調情。
一旁的吳筱白看得齜牙咧嘴，牙齒都快酸掉了，她轉過身邁開腳：
“要不然？你們二位先忙著，我去上個廁所。”
正準備開溜，感覺後頸一緊，被宋知寧一把拎住。
剛邁出的那條腿懸在半空，宋知寧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筱白，怎麼你這兩天看見我就想上廁所呀？”
她眨眨眼，疑惑開口：“你要不然去掛個泌尿內科，看看腎？”
賀硯修噗嗤一聲笑出來，他盯著吳筱白，幽幽開口：
“年輕人，不要縱慾過度。還是要有個節制。”
“縱慾”兩個字的尾音拖得老長。
吳筱白立刻回頭，捏起拳頭，咬牙切齒道：“我跟你們這群已婚人士拼了！”
她深吸一口氣，氣呼呼地轉過身：“我不上了！”
三人起身往店內走去。
店員跟在後面，娓娓道來：
“我們每件婚紗均採用優質天然材料，由手工藝人精心打造而成。”
“婚紗採用東羅馬拜占庭時期的富麗堂皇，以及法國洛可可時期的精緻細膩等藝術風格。”
她的聲音輕柔舒緩：“精緻、奢華、優雅。”
宋知寧抬眸看向遠處。
頭頂的射燈灑下來，每一件都像是精妙絕倫的藝術品。
她走過一個個展架，腳步很慢。最後，在最中間那件婚紗前面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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