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不懂為什麼賀硯修這麼情緒化?
看見自己跟吳筱白一起拿快遞要生氣三天,收到白夢妍的禮物要故意陰陽,連正常加一個李浩宇的微信都不同意。
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宋婉婉的替身,就不值得被好好對待麼?
大姨媽來的時候情緒本來就容易上頭,此刻所有的委屈一起湧上來,宋知寧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賀硯修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那淚像刀子一樣,一滴滴插在他心坎上,刺得他隱隱作疼。
他整個人一下子就慌了,剛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瞬間瓦解。
“老婆,你怎麼了啊?”
他趕緊單膝跪地,與她平視,聲音軟得不像話。
宋知寧還是一味地哭著,眸子低垂,沒有回應他。像是有什麼東西哽在喉嚨裡,堵得她喘不過氣。
賀硯修雙手搭在她真絲睡裙上,一把握住她的手,眉頭緊蹙:
“對不起老婆,剛才我是亂說的,你不要哭好不好?”
不說還好,一聽這話,宋知寧反而更覺得委屈。
她薄唇一抿,剛才一直隱忍的聲音釋放出來,小聲地啜泣著,帶著哭腔:
“葉白要打離婚官司,我只是…只是幫她要一下李浩宇的聯絡方式而已…”
她哭著抽了一口氣,又繼續道:
“你至於這麼大的情緒麼?”
聽到這話,賀硯修心裡咯噔一下,他本來是個分寸感極強的人。
在任何公眾場合,他絲毫不會呈現出自己的真實情緒,永遠都是一張冰山臉。
所以外界一直謠傳他冷酷無情,又風流薄倖。
他專門輔修過心理學,研究過人的微行為和表情。
他不想讓人猜透他的真實想法,特別是在生意場上,一個微小的動作可能就會讓訂單增加幾個億的成本。
所以他總是繃著一張臉,冷靜地觀察對方的情緒。
但是在宋知寧面前,所有分寸感都被她擊得潰不成軍。
只要看見她跟其他男人靠近一點點,他就吃醋,就生氣,就心裡難受得要死。
嘴上說著毫不在意,實際上內心比誰都在乎她的一舉一動。
他估摸著時間,覺得她應該醒了,卻一直沒收到她的訊息。
等他眼看著鄧川上了飛機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千璽臺,結果一進門就看見她在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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