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寧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往後退了一步，與宋婉婉拉開一點距離，平靜開口：
“婉婉姐，有什麼事不能在裡面說？”
“裡面？”
宋婉婉冷笑一聲，
“裡面有你那個護得緊的老公，有偏袒你的乾爹乾媽。”
“你覺得我能說什麼？”
她往前一步，逼得宋知寧又退了一步。
洗手間的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空氣裡還殘留著洗手液的檸檬香，和門外飄進來的桂花香混在一起，甜膩得讓人發悶。
“你想談什麼？”
宋知寧抬眸看她。
宋婉婉雙手環胸，倚在洗手檯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要你把賀硯修讓給我。”
宋知寧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愣了一秒，隨即皺起眉頭：
“你說什麼？”
“我說！”宋婉婉一字一句，咬得極重，
“把賀硯修，還給我。”
還？
宋知寧心裡那股火“蹭”地一下冒了上來。
但她壓著，聲音還算平靜：
“婉婉姐，你喝多了吧？”
“我沒喝酒。”
宋婉婉冷笑，
“我很清醒。我要清醒地告訴你，賀硯修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如果不是那個意外，如果不是你突然回國…”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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